陈凡盘膝坐在床上，双目微闭。
他在内视。
意识沉入眉心深处，灵台上，盘坐着一个金色的小人。
那小人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金色，五官与陈凡一模一样。
它双目微闭，双手结印，宝相庄严，仿佛一尊微缩的神祇。
金色元神。
陈凡的意识靠近它。
他想和它沟通。
想问问它，自己该怎么使用这股力量。
但就在他的意识触碰到金色小人的瞬间——
一股强大的排斥力猛地传来！
“砰！”
陈凡的意识直接被弹了出来！
他睁开眼，愣了愣。
什么情况？
自己的元神，把自己赶出来了？
陈凡不信邪，再次沉入意识。
再次靠近。
再次被弹出来。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一样。
那金色小人就像一个高傲的神明，根本不屑于理会他这个“宿主”。
陈凡放弃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空有境界，没有修为……”
他喃喃自语。
这种感觉，就像在游戏里把等级练到了一百级，但蓝条是空的。
看得见，摸不着。
用不了。
“看来得等成为极限斗技者，才能真正动用它。”
陈凡摇了摇头。
不过也好。
被动防御就被动防御。
随即陈凡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灵魂晶体。
拳头大小，通体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晶体内部，隐隐有无数张扭曲的脸在游动，却无法挣脱。
这就是那只七百八十级肉球爆出来的东西。
他一直没搞明白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陈凡打开电脑，在恶魔会的资料库里搜索【灵魂结晶】。
很快，搜索结果跳了出来。
第一条，是一篇论文。
作者：赫鲁斯博士。
标题：《论灵魂的本质与神罚的真相》
陈凡点开。
论文的开头，是一段引言：
“人类以为自己是万物之灵，以为自己的灵魂独一无二。
但他们错了。
灵魂从未属于人类。
它只是被锁在肉体里的囚徒。”
陈凡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继续往下看。
“我曾深入研究过上古遗迹中的记载，那些记载告诉我们，在遥远的过去，神明与人类共存。
人类崇拜神明，神明庇护人类。
直到那一天——
人类触怒了神明。
没人知道人类做了什么，也许是窃取了神明的权柄，也许是窥探了不该窥探的禁忌。
总之，神明降下了惩罚。
那个惩罚，就是‘超凡因子’。”
陈凡的手指停在触摸板上。
超凡因子。
他体内也有这东西。
“超凡因子被植入每一个人类体内，潜伏在血脉深处，当人类试图利用超凡因子获得力量时，就是在触碰神明的禁忌。
每一次使用超凡因子，都是在走向毁灭。
当超凡因子积累到一定程度——
‘终焉’便会降临。”
终焉？
陈凡继续往下看。
“什么是终焉？
我曾在一处上古遗迹的壁画上看到过答案。
壁画上，无数人类倒在地上，身体枯萎，面容扭曲，他们的头顶，一道裂缝正在撕裂天空，裂缝里，一只巨大的眼睛俯视着大地。
那只眼睛里，没有慈悲，没有愤怒，只有——
审判。
那是万物凋零的时刻。
那是生命终结的时刻。
那是——
终焉。”
陈凡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那些变成怪形的人。
那些扭曲的躯体，那些疯狂的面孔，那些失去自我的意识——
是不是就是终焉的预演？
他继续往下翻。
论文的最后，赫鲁斯博士写道：
“人类对未知的渴望，是刻在基因里的诅咒。
我们注定会触碰禁忌，注定会走向毁灭。
唯一的救赎，是信仰。
唯有最纯净的信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