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
太阳正好。
【充能：3%……】
足够了。
他直起身，向广场中央走去。
——
广场上。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来了来了！那个新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广场边缘。
然后，人群自动向两边退开。
没有人指挥，没有人说话。
只是当那个人走近的时候，他们本能地让开了一条路。
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压迫力推开。
黑色的风衣。
普通的东方面孔。
一米九的个头，在格斗家里不算矮，但和科洛夫那个三米巨人比起来，简直像个小矮人。
“就这？就这？！”
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
“卧槽，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就这？！”
“他是不是疯了？这种货色也敢跟科洛夫打？”
“青铜二级对青铜五级，这不叫打，这叫送死。”
“啧啧啧，今天有好戏看了。”
嘲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整个广场。
陈凡没有看那些人。
他只是走到广场中央，在科洛夫对面十米处站定。
【Lv.537】
面前，科洛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凡。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笑容狰狞。
三米高的身躯像一座山，投下的阴影将陈凡整个笼罩。
“哟，这不是那个插队的黄皮猴子吗？”
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一个月不见，怎么好像瘦了？是不是怕得吃不下饭？”
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
陈凡没有说话。
他只是带着怜悯的目光看向科洛夫。
“500多级的杂鱼，碰到我，你也算是倒霉……”
科洛夫被那种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往前走了一步。
巨大的脚掌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子，一个月前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我说过，一个月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今天，我要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给我舔鞋底。”
他一脚踩在旁边的台阶上，把那只脏兮兮的靴子伸到陈凡面前。
靴子上沾着不知什么动物的粪便，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这是克洛夫故意为了羞辱对方做的准备。
“来，先预习一下。”
广场上，笑声更大了。
“哈哈哈！科洛夫这家伙太损了！”
“那新人脸都白了，不会真吓尿了吧？”
“啧啧啧，这要是真舔了，以后还怎么混？”
伊万带着几个师弟在旁边起哄。
“舔！舔！舔！”
声音越来越大，渐渐汇成一片。
三百多人的喊声，像山呼海啸。
陈凡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鞋子。
“说完了？”
科洛夫愣了一下。
“什么？”
瞬间发难。
陈凡背后蛇影无声浮现。
科洛夫瞳孔微缩。
然后——
陈凡抬起手。
伸出一根手指。
那手指指向科洛夫的胸口。
很慢。
慢得像是在放慢动作。
慢得科洛夫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手指一点一点靠近。
“就这？”
他的笑容轻蔑，满是嘲弄。
“这么慢，给我奶奶挠痒痒都没力气。”
科洛夫身后，一道黑熊虚影轰然浮现！
那暴熊通体漆黑，双目血红，张开巨口发出无声的咆哮！
“给老子死来！”
他抬起手臂，一拳轰出！
那一拳带着暴熊虚影的全部力量，拳风呼啸，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科洛夫要一拳打碎那根手指，打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皮猴子！
随后——
克洛夫的脸色变了。
像吃了猪胆一样，瞬间变成青紫色。
他能感觉到——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那根手指上传来。
“砰！”
场上，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
克洛夫的手臂，从拳头开始，像被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