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瞳落在陈凡身上，如同在打量一块未现世的绝世神玉。
“蛇心流呼吸法，共九层。”
“今日，我传你第一层——冬眠。”
他声音低沉，带着古老韵味：
“冬眠呼吸，重在一个‘沉’字。气息沉丹田，沉会阴，沉脚底，沉到全身毛孔尽数闭合，只留一缕微息吊住生机。”
“就像寒冬蛰伏的毒蛇。”
陈凡依言闭眼，调整呼吸。
下一秒，眼前金光面板毫无波澜。
【综合呼吸法：4（4/4）】
无法收录，上限卡死。
陈凡睁眼。
卡尔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笑意：
“察觉到了？呼吸法不是死记硬背的招式，不是看一遍就能复刻的死物。”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玉盒，轻轻推到陈凡面前。
盒盖掀开，一团淡青色膏体静静卧在其中，气息极淡，却带着一股钻鼻清凉，一闻便让人心神一震。
“这是蛇心膏。”
“万蛇窟蛇心果为主料，混百年蛇蜕研磨，秘法熬制七七四十九天方成。”
“涂在喉结、鼻间，药力会顺着呼吸渗入血肉，唤醒你体内沉睡的超凡因子。”
“超凡因子？那是什么？”
陈凡疑惑开口。
卡尔早有预料，缓缓道来：
“一万年前，一场大核爆席卷全球，文明断层，万物凋零，人类差点彻底灭绝。”
“可人类却奇迹般延续了下来。那空白的一万年，没人记载。直到探索旧时代遗迹，答案才浮出水面。”
“那一万年，是世界之王的时代。”
“一百尊行走人间的神明，统御大地。”
“超凡因子，就是神明留在人类血脉里的钥匙。核爆之后，有人觉醒，能具现神话之力。”
他抬眼扫过院外挥汗如雨的弟子：
“有人天生因子浓郁，一触即通；有人练一辈子，也摸不到门槛。赫尔曼练了十几年还在外门，不是不努力，是天资太差。”
陈凡低头看着玉盒。
超凡因子？
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
但他很清楚——有面板在，有没有都无所谓。
不再犹豫。
指尖轻沾，冰凉膏体抹在喉结与鼻间。
一股怪异药香直冲脑海，呼吸瞬间变得清晰无比，四肢百骸像是被彻底打开。
陈凡闭眼。
金光面板终于跳动。
【综合呼吸法：4 → 5】
【当前升级点：3】
“升级。”
他心中默念。
面板金光暴涨。
一旁卡尔抱臂轻笑，只当年轻人急躁。
这般珍贵秘药，用一次少一次，他当年都犹豫许久。
“不用急，第一次感应，能摸到一丝气息便算成功，大多数人连……”
话音戛然而止。
卡尔猛地盯住陈凡的呼吸。
嘶——
呼——
嘶——
呼——
与他演示的节奏分毫不差。
甚至……更完美。
“这……”
“刚入门就能到这种水准？”
卡尔竖瞳骤然收缩，像见了鬼。
院门口，折返的赫尔曼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
“这、这怎么可能……”
陈凡浑然不觉，彻底沉浸在呼吸韵律中。
每一次吸气，似吞尽周遭空气；
每一次呼气，如扎根大地深处。
瞬息之间。
他身后，一缕淡雾缓缓凝聚。
三尺长短，轮廓模糊。
像一条蜷缩沉睡的小蛇。
真实存在。
赫尔曼腿一软跌坐在地，声音发颤：
“神、神影……”
他苦修十余年，连神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