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特朗笑了。
“所以现在，只有我在注意你。”
“但很快，就不止我了。”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洛克市的地下世界，就像一个黑暗森林。弱肉强食。”
“你打败了马库斯，这个消息，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就会传遍整个城市的地下世界。”
“有人会敬畏你，有人会拉拢你，
但更多的人——”
他回过头。
“会想杀了你。”
陈凡没有说话。
老特朗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你会被盯上，会被评估，被试探，被挑战。”
“这是每一个强者，都必须经历的。”
“而以你的实力……你经历的，会比别人更多，更凶险。”
陈凡放下手里的龙虾壳。
他擦了擦手，看着老人。
“你想说什么？”
老特朗迎着他的目光。
“我想说，你现在很危险。”
“对你危险，对特朗家族也危险。”
赵龙的身体微微绷紧。
但老特朗抬起手，示意他别紧张。
“不过，”老人继续说，“正因为你危险，你才有价值。”
“特朗家族在洛克市经营了三代，从我的父亲开始，就在这里扎根。”
“我有七个兄弟，我们一起打天下。
码头、物流、仓库、餐厅……
都是我们用命换来的。”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现在，七个兄弟，只剩我一个了。”
“有人死在生意场上，有人死在女人床上，有人……死在恶魔斗的擂台上。”
他看向陈凡。
“特朗家族需要一根骨头。”
“一根硬的、能撑起整个家族的骨头。”
“一根让那些觊觎我们的人，爱尔兰人，墨西哥人，意大利佬不敢下嘴的骨头。”
“陈先生，你愿意做这根骨头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窗外有夜风吹过，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陈凡看着老人。
老人也看着他。
“条件。”
老特朗笑了。
他喜欢这种不废话的人。
“第一，钱，你需要多少，只要特朗普家族拿得出，就是你的。”
“第二，资源，你需要什么人脉、信息、武器、设备我帮你找。”
“第三。”
“也是最关键的。”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
信封上印着一个古老的徽记。
一条盘成圆环的蛇，咬着自己的尾巴。
“蛇心流武馆。”
老特朗把信封放在陈凡面前。
“陈先生可能不太明白这几个字的含义。请允许我解释一下。”
他重新坐下。
“这个世界上，能打的人，叫格斗者，像马库斯那样的拳击冠军。”
“而突破格斗者的极限，进入另一个层次的人，叫——”
“极限斗技者。”
他的声音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