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重新停靠在柏悦酒店地库。
温婳下了车。
傅时深意外的也下了车。
“送你上去。”傅时深言简意赅。
温婳的脚步停顿,但最终没说什么。
傅时深倒是没对温婳做什么。
两人进入电梯。
温婳透着电梯壁,看着傅时深,越发的安静。
勾引傅时深是目的。
但她却从来没想过,让傅时深占据主动权。
忽然,温婳有了一种被人打乱计划,措手不及的感觉。
而这样的感觉,更多的是傅时深胜券在握。
温婳没说话,很安静。
傅时深一路把温婳送到了套房门口。
“到了。”傅时深主动开口。
温婳嗯了声。
她没多言,才想把门卡拿出来,她手却忽然被傅时深覆住。
门卡落在了他的手中。
温婳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她看向傅时深。
几乎是有一种错觉,傅时深要对自己做什么。
但偏偏,傅时深就只是低头,声音压的很低。
“晚安,婳婳。”傅时深一字一句把话说完。
话音落下,房门被打开。
温婳也被松开。
她没说话,快速回到房间关上门。
她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都是汗,贴着门板的时候,心跳快到可怕。
这样的神经更紧绷根本压不住。
这是傅时深带给自己的压力。
几乎是压着温婳喘不过气。
很久,她才渐渐缓和下来。
温婳发现自己的脚软了。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才在沙发上坐下来。
傅时深的话一遍遍的在温婳的脑海里出现。
温婳的手心也一次次的攥紧。
她低敛下的眉眼,好似在思考。
许久,温婳拿起手机是要给沈珏发消息。
但消息在对话框里反反复复的输入,删除。
最终,温婳都没能把消息发出去。
因为这些话,温婳难以启齿。
她和沈珏是夫妻。
但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个夫妻有名无实。
温婳欠沈珏太多的人情债,还有欠沈珏的感情,她还不了。
因为岁岁的事情,因为之前发生的种种。
加上那个时候,沈珏必须要结婚才能拿到沈家的主动权。
所以温婳毫不犹豫的嫁了。
但温婳知道,这对于沈珏而言其实并不公平。
只是他甘之如饴。
时间久了,这样的愧疚就好似一座山,一直压着她,没办法喘息。
所以那些到嘴边的话,最终也没能说出口。
但沈珏就好似心有灵犀一样,主动给温婳打了电话。
温婳看见来电的时候,深呼吸,还是镇定的接起来。
“在做什么?”沈珏的声音温柔的传来。
“刚回来。”温婳安静片刻,才应声。
“开会到这么晚?”沈珏问的很随意。
温婳没有当即开口,好似在思考。
沈珏也并没催促。
温婳在手机里听得见文件翻动的声音。
和最初肆意妄为,只做自己先想做事情的沈珏比起来。
现在的沈珏背负着沈家的重任,已经没了最初的放肆,变得沉稳而冷静。
温婳在港城生活的这些年,当然知道那些名媛闺秀对沈珏的喜欢。
就算沈珏已婚,她们也一样前仆后继。
所以沈珏可以选择更好的人,而不是吊死在自己这棵树上。
但爱这个事,真的很难理解。
温婳无声的叹息。
“怎么了?”沈珏敏锐的觉察到了,“婳婳,我们视频。”
温婳愣怔。
沈珏已经通过微信把视频打了过来。
温婳看着视频同意,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沈珏的俊颜出现在镜头里。
温婳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就知道,沈珏在东京的办公室。
他也在加班。
“你还没下班?”温婳下意识的问着。
“东京比你晚一小时,没下班是正常的。”沈珏解释。
温婳想了想,也是。
只有在港城,沈珏每天会准时下班。
下班是为了陪自己。
若是岁岁有要求,沈珏不会去公司,纯粹陪着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