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四，因为这段时间太忙，瘦得厉害。颧骨有点突出，肩膀不够宽，胳膊没什么肌肉。这样去试镜一个散打冠军，肯定不行。
他脱了上衣，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一百三十多斤，大概。肌肉？几乎没有什么。
他想起剧本里写的：地狱般的训练，浴血站起，赢得胜利。
这样的身体，连训练的门槛都摸不到。
他穿上衣服，出门。楼下有一家健身房，他路过很多次，从来没进去过。这次他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很大，摆满了器械。有人在跑步，有人在举铁，有人在教练的指导下做动作。空气里混合着汗味和消毒水味。
前台是个年轻男生，戴着眼镜，问他：“先生，办卡吗？”
陈屹说：“我想先看看。”
他在里面转了一圈。那些器械他看着眼生，不知道怎么用，那些举铁的人，手臂比他大腿还粗。
他走到一个角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旁边一个正在锻炼的中年男人注意到他，停下来。
“第一次来？”
陈屹点点头。
“想练什么？”
“想……变壮一点。”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眼。
“体脂挺低，但是太瘦了。”他说，“找教练吧，自己练容易受伤。”
陈屹想了想。“怎么找？”
“那边，有个姓周的教练，人挺好的。”中年男人指了指。
陈屹走过去，找到那个教练。三十出头，剃着寸头，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
“教练，我想咨询一下。”
周教练抬头看他。“想练什么？”
“增肌，增重，增强体能。”陈屹说，“我可能需要练到能打拳的那种程度。”
周教练愣了一下。
“打拳？职业的？”
“演戏。”陈屹说，“有个角色，是散打冠军。”
周教练又看了他一眼，有点眼熟，这次仔细了一点。
“你演过什么？”
“《逆行》，陆川。”
周教练眼睛亮了一下。“陆川？那个消防员？”
陈屹点点头。
周教练笑了。“我媳妇儿可喜欢你，天天在家看得哭。”他说，“行，你这忙我帮了。”
他站起来，带着陈屹在健身房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说。
“你现在的问题，一是体重太轻，二是基础力量太弱。想练成能打拳的样子，至少需要三到四个月的系统训练。每周五天，每天两到三小时。饮食也要配合，多吃蛋白质，少碳水。”
陈屹听着，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我先给你定个短期计划。”周教练说，“你在这肯定练不了多久，你按计划练，短时间内看出点效果。”
陈屹点头。“多少钱？”
周教练摆摆手。“先免费几天。动动嘴的事，你练得好能坚持，再谈钱。”
从那天起，陈屹多了一件事。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到健身房。周教练已经在了，等着他。
第一天，周教练让他做基础测试。俯卧撑，二十个就喘了。深蹲，做不了几个腿就开始抖。跑步，一千米下来差点趴下。
周教练在旁边看着，不说话。测完，他叹了口气。
“你这底子，比我想的还差，咋演的消防员。”
陈屹擦了擦汗。“我这样的能练出来吗？”
周教练看着他。“看你多想要。”
陈屹没说话，周教练拍拍他肩膀。
“来吧，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