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嗯。”许不秋淡淡应了声,直起腰,目光从穆丹时脸上收走,落在冰棍上。
穆丹时看着他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忍不住又问:“不是不爱吃冰的吗?”
“热。”许不秋意简言骇,随手把包装揉成一团,走到前面去扔进垃圾桶里。
这人想法真多。
穆丹时一只手撑着下巴,心说。
正步踢了一个上午,穆丹时双腿都发麻,扶着墙回了一班就往椅子里一瘫,没有再起来的打算了。
她埋头看书,翻了两页后困意上来,趴桌上眯了会儿。
教室里空调温度开得低,她闭眼前没披外套,睡到一半被冻醒了。
穆丹时揉了揉太阳穴,刚抬头就看到座位最前面的空调机旁杵着一个人,修长的手指正按着空调按钮。
空调机“滴”了好几声,许不秋直起身往后走回座位,看到穆丹时睁着眼睛望他时还有些意料之外:“醒了?”
“有点冷。”穆丹时边穿外套边说。
“调好了。”
等到许不秋回原位落座,穆丹时才后知后觉对方还是只穿了短袖,那就说明他没那么冷。
她抬头望了眼教室,今天正步踢得累,昨天和他们一起留班的几个同学也没挺住回宿舍躺着了,空旷的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许不秋帮谁调的温度?
穆丹时趴在桌上,抓着笔,盯着题目看了好一会儿才落笔。
今天中午两个人做题都很顺畅,没有再凑到一起讨论题目。
乔之桑进教室前还扒在门口往里头悄悄看了眼,见穆丹时今天没有跑去给别人当同桌,才满意地走进教室。
“路过小卖部的时候给你带了一瓶冰的。”乔之桑把冰饮料往穆丹时桌上一放,求夸奖,“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同桌?”
穆丹时笑起来:“是是是。”
“嗯……”乔之桑往后看了眼,确认许不秋正在低头看题,才压低声音问穆丹时,“你今天不去找班长问题?”
穆丹时轻蹙起眉,纠正自己在乔之桑心中的形象:“你穆姐是什么人,需要天天问别人题目?”
再说了,昨天那几道题,充其量也就是讨论,两个人各有想法,不存在谁被压一头的情况。
“穆姐威武!”乔之桑配合地捧她场子,又话锋一转,“可是上午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
乔之桑严肃地看着穆丹时:“言北涯为了多吃一根棒冰把班里人头和棒冰数都点了一遍,就是希望棒冰能有多。许不秋手里那根棒冰要是不要,怎么不给言北涯?”
“热啊,到手的棒冰你会轻易给出去?”穆丹时摊摊手。
“那为什么一开始要给你?”
穆丹时想了想:“他人好?他说他不爱吃棒冰,而且我当时……”
她当时像个傻子一样假笑说爱吃棒冰。
啧,这段记忆能删了吗?
“我有点,一点点——”乔之桑放在桌上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起来比了一个极小量,“——磕你们俩。”
穆丹时差点一口饮料给自己呛死。
动静太大,许不秋抬眸看过来。
“我俩当时都不知道言北涯对棒冰那么痴迷,要是他真的这么想吃棒冰,我也可怜他,要是我不爱吃冰,我也就给他了。”
穆丹时按着桌子,满脸正气凛然地对乔之桑说:“而我和许不秋,你在我们这里只能看到一层关系。”
“——下次考试,我必超他。”
许不秋:“……?”
乔之桑:“……”
乔之桑:“啧,和你们这种强度党无法共情。”
穆丹时重新拿起笔开始刷题,乔之桑盯着她气闷,低头从抽屉里翻出手机。
没关系。
乔之桑戳进校论坛。
这儿有她的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