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来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一个大一新生,有些怀疑这个事情的真实性。
“我亲眼看到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碣石园门口等着!”
新生狐疑的看着裴东来,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想给自己付钱。
“你要是敢不给我钱,我就找你让我跟的那个人去说,你让我跟踪他!”
“不会,也没多少钱,我不会不给的,我只是没有想到他会住到那里去!”
裴东来连忙笑着解释了一句,然后掏出二百块钱递给对方。
等新生走了,裴东来自语道:“怪不得在学校找不到呢,原来是出去自己租房去了,也对,他别看刚进入学校的时候挺风光,有那么多教授还有校长给站台,但是实际上并不是真正考进来的学生,而且还是跟别的学校合作进来的,学校让他自己出去找房住也是正常的。”
“就是这个家伙家里怎么这么快就翻身了呢!老天真是不开眼!”
“不过,只拿到小区名字不知道在哪栋楼也不行啊!得打听清楚他到底住在哪一栋!”
虽然还没有找到叶清河的具体位置,但裴东来还是拿起手机给林栖月打了个电话过去。
“林栖月,我找到叶清河住在哪里了,他就住在学校北边的碣石园,但是具体住在哪栋楼,我现在还没有打听到。”
虽然还没有准确信息,但是提前汇报一下,就能多一次跟林栖月通话,这一点裴东来还是很清楚的。
“不过,栖月...林栖月,你非要知道他住在哪里干什么?”
“碣石园?”
听到叶清河住在碣石园,林栖月也有点意外,不过很快觉得也正常。
叶家有些钱,叶大力也陪着叶清河,租一个好点的住处也正常。
“这个你就别管了!”
林栖月说完就挂了电话,虽然她现在不愿意跟裴东来有太多关系,可有这么一个人,还是很方便的,不管什么事情,只要跟他说,他就帮忙办了。
躺在床上想了想,林栖月打开手机点开租房平台,看起了碣石园的租房价格。
“一万七?!!”
虽然心里对于碣石园的租房价格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但是看到价格,林栖月还是被惊到了。
“什么一万七?”
听到她的声音,昨天刚提前回来的舍友立马凑了过来。
“你要租碣石园?这个地方这个价格很正常,在整个海淀这都是第一档的!”
舍友是京城人,家就在海淀,对于海淀还是很了解的。
“为什么这么贵?”
“这里很多是陪孩子上附中的陪读租房,还有一些高知,这些人可不管贵不贵。
你怎么突然要租房?咱们住的不是好好的么?”
“我刚才听到以前一个同学住在这里,我就想看看这里的价格,没想到这么贵!”
林栖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那你同学家里条件应该很好,一万七只能租到两居,小区里最小的户型,更大一些的户型更贵。”
“他家里条件确实还不错!”
“情哥哥?”
舍友眼里的八卦之火立马燃烧起来了。
“有没有照片?也是清木的么?你这一年一直吊着裴东来那个舔狗,是不是就是为了等他?他是为了你专门复读考过来的么?快说说,快说说!!!”
舍友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到林栖月身边,嘴里问出了一大堆问题。
“不是...”林栖月下意识想要说没有,不过想到这位平日里给舍友们做恋爱军师的舍友,她立马把到嘴边的话改了口。“我们之间出了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分隔异地的原因?还是裴东来那个舔狗的问题?”
这话一出,舍友更精神了。
她就好这个。
林栖月摇摇头:“不是裴东来,也不是异地,是我的原因...”
“你考上清木,他没考上,觉得他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然后你提的分手?”
“不是,是他身体出了一些问题,他全国各大医院都去了,医生的结论都是没有办法,我以为...”
“栖月,虽然理智上我认为你做的没错,但是吧,这个事情换到对方身上,这就是始乱终弃,就是..”
“我知道,所以他现在对我的任何态度我都认为是正常的,我不怪他。”
林栖月点点头,她知道叶清河此时对她任何反应都是合理的。
实际上叶清河已经非常有素质了,换做其他人态度可能更恶劣。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跟他和好呢?他病好了?”
“差不多,病比起之前好不少,好像还在继续恢复当中。”
“就算病好了,你也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