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从密林中冲出，链子刀直取寒幕天。

    寒幕天侧身闪避，一掌拍出，一道白气如利剑般射向李元芳。

    李元芳挥刀格挡，刀头被白气击中，瞬间结了一层薄冰。

    他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如燕双刀从侧面杀来，寒幕天反手一掌，掌风将如燕逼退。

    凤凰长剑从背后刺来，寒幕天头也不回，一掌拍出，将凤凰震飞。

    三人联手，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琴无弦和箫无影同时奏响音波功，琴声和笛声如潮水般涌入山谷。

    寒幕天眉头一皱，掌力一吐，一道白气飞向琴无弦。

    琴无弦抱着七弦魔琴闪身躲避，白气击中身后的岩石，岩石瞬间炸裂，碎屑飞溅。

    烈无双忽然上前一步，挡在狄仁杰身前，对着寒幕天道：“师兄，收手吧。”

    “师父的案子，狄大人已经查清了，是冤枉的。”

    “真正的凶手是郑怀远，他已经死了。”

    “你的仇已经报了，为什么还要帮突厥人？”

    寒幕天盯着烈无双，眼中的寒光渐渐消散。

    他沉默了片刻，猛然笑了，笑容中满是疲惫：“师弟，你说得对。”

    “我的仇已经报了。”

    “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突厥左贤王答应我，事成之后，封我为王，让我世代镇守北疆。”

    “这是师父想都不敢想的。”

    烈无双摇头，苦笑一声：“师兄。”

    “你变了。”

    “师父如果知道你变成这样，他会死不瞑目的。”

    寒幕天身子一震，眼中的寒光彻底消散。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

    “师弟，我……我错了。”

    他双掌一收，白气消散，周围的温度渐渐回升。

    他抬起头，看着狄仁杰：“狄大人。”

    “我愿意束手就擒。”

    “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寒幕天惨然一笑：“不要为难我的师弟。”

    “他做的事，都是被我逼的。”

    “我愿意承担所有罪责。”

    狄仁杰点头：“本官答应你。”

    寒幕天伸出双手，李元芳上前，用铁链锁住他的手腕。

    他没有反抗，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烈无双，眼中满是愧疚。

    “师弟，对不起。”

    烈无双泪流满面，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狄仁杰走到寒幕天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

    “寒幕天，你虽然投靠了突厥，但你是被人利用的。”

    “本官会向陛下禀明实情，从轻发落。”

    “你需要配合本官，将突厥左贤王的计划全部说出来。”

    寒幕天点头，看向狄仁杰：“我愿意。”

    狄仁杰让李元芳将寒幕天押回云州城，又让人将烈无双扶起来。

    他站在山谷中，望着渐渐消散的雾气，长长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