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我师兄一面。”

    “我要当面问他，为什么要投靠突厥。”

    “师父的遗训，是让我们守护北疆，不是让我们当汉奸。”

    李元芳想了想：“我可以带你去见大人，由大人决定。”

    烈无双点头，捡起长剑，插回剑鞘，一瘸一拐地跟着李元芳走出破庙。

    李元芳从怀中取出一枚信号弹，拉响引信，一道蓝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

    如燕和凤凰看到信号，带着精兵从另外两个方向赶来。

    他们汇合后，一起押着烈无双返回云州城。

    狄仁杰正在书房中等消息，见李元芳押着烈无双回来，大喜过望。

    他让人给烈无双包扎伤口，又让清风道长替他诊治。

    烈无双的右腿被火药炸伤，碎片嵌入肉中，清风道长用镊子一片片取出，敷上金疮药，包扎好。

    烈无双咬着牙，一声不吭。

    狄仁杰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

    “烈无双。”

    “你愿意配合本官，本官很高兴。”

    “你师兄寒幕天的事，你知道多少？”

    烈无双摇头，看向狄仁杰：“我二十年没见过师兄了。”

    “当年师父被害后，我们兄弟俩分头逃亡，从此再没联系。”

    “我只知道他去了北边，我去了南边。”

    “后来我听说他投靠了突厥，我不信，我以为那是谣言。”

    “没想到……没想到是真的。”

    狄仁杰将玄冰门案的卷宗和那份伪造的供状拿给他看。

    烈无双看完，双手颤抖，眼中满是痛苦：“我师父……是被冤枉的……”

    狄仁杰一笑：“你师父的案子，本官会禀明陛下，替他平反。”

    “但你和寒幕天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你如果愿意配合本官，将功赎罪，本官可以向陛下求情，从轻发落。”

    烈无双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狄大人，我愿意配合。”

    “你们想抓我师兄，我可以帮你们。”

    “他的武功我知道，他的弱点我也知道。”

    “寒冰玄功虽然厉害，但每隔一个时辰，他需要运功化解体内的寒气，那时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只要抓住那个时机，就能制住他。”

    狄仁杰将这一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他又问：“铁旗盟的熊寨主，你知道多少？”

    烈无双看向众人：“熊寨主叫熊天罡，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的铁旗盟有三百多人，盘踞在恶虎岭深处的一个山寨里。”

    “他手下有四大金刚，武功都不弱。”

    “他本人使一对铜锤，力大无穷。”

    “他让我帮他劫军粮，答应给我银子，还说要帮我找师兄。”

    “我信了他，替他卖命。”

    狄仁杰将熊天罡的名字记下，对李元芳道：“元芳。”

    “等烈无双的伤好一些，你带人去恶虎岭，剿灭铁旗盟。”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先摸清山寨的布局和兵力部署。”

    李元芳领命。

    狄仁杰又对烈无双道：“你在这里好好养伤。”

    “等你伤好了，本官需要你帮忙引出寒幕天，让我们有机会抓他。”

    烈无双点头。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