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道长随本官行动,负责解毒和救治伤员。”
凤凰道:“大人,悬崖下方的路很险,属下可能需要更多时间。”
狄仁杰点头:“你提前出发,天黑前必须赶到。”
“我们在子时发起总攻,以信号弹为号。”
凤凰领命,带着琴无弦和箫无影先一步出发。
午后……
李元芳带着一百精兵,从侧面攀爬上山。
狄仁杰带着如燕、清风道长,以及两百精兵,从正面逼近邙山。
队伍在暮色中悄然行进,没有火把,没有喧哗,只有脚步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亥时,狄仁杰的正面部队到达邙山脚下。他让精兵们隐蔽在树林中,等待信号。
李元芳的侧翼部队也已经就位,埋伏在山腰的岩石后面。
凤凰的梅花内卫还在攀爬悬崖,没有传来消息。
子时将至,狄仁杰从怀中取出信号弹,拉响引信,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
三路大军同时发起进攻。
李元芳从侧面杀入傀儡工坊,链子刀呼啸,刀光如龙,将守护工坊的教众一一击倒。
如燕双刀如雪,护在狄仁杰身边,向洞口冲去。
清风道长跟在后面,手中握着“千日醉”药粉,随时准备投掷。
洞口有十几个黑衣人把守,见官兵冲来,纷纷拔刀迎战。
如燕双刀翻飞,瞬间砍倒数人。精兵们蜂拥而入,与黑衣人激战。
狄仁杰冲进洞中,洞内灯火通明,第一层堆满了木箱和麻袋,东侧有一排石室,关着人质。
他让精兵们去打开石室,解救被关押的家人。
木偶郎的妻子和女儿也在其中,母女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狄仁杰让人将她们护送出洞。
第二层是傀儡工坊,李元芳正在与傀儡激战。
那些傀儡眼神空洞,动作僵硬,但力大无穷,悍不畏死。
李元芳链子刀横扫,将一个个傀儡击倒。但傀儡倒下后又爬起来,继续向前冲。
精兵们被逼得连连后退。
琴无弦和箫无影在山顶奏响音波功,琴声和笛声如潮水般涌入洞中,震得傀儡们头晕目眩,脚步踉跄。
李元芳趁机链子刀脱手飞出,刀头击中了傀儡工坊中的火盆,火焰蔓延,点燃了木制的傀儡。
火光冲天,傀儡们被烧得噼啪作响,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殷无邪在第三层听到动静,知道大势已去。
他带着几个亲信,从密室暗道逃走。
凤凰已经在悬崖下方等候多时,见殷无邪从暗道钻出,长剑直刺。
殷无邪侧身闪避,一掌拍向凤凰。
凤凰挥剑格挡,被震得连退数步。
两人在悬崖边激战,剑光掌影,杀得难解难分。
殷无邪虽然受伤,但内力深厚,凤凰渐渐不支。
琴无弦和箫无影从山顶赶到,同时奏响音波功,干扰殷无邪的耳目。
殷无邪头痛欲裂,掌法乱了章法。
凤凰趁机一剑刺中他的右肩,殷无邪闷哼一声,长剑落地。
李元芳从洞中冲出,链子刀缠住殷无邪的脚踝,用力一拉,殷无邪扑倒在地。
如燕双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别动。”
殷无邪喘着粗气,盯着狄仁杰,眼中满是不甘。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狄仁杰,你赢了。”
“可你以为,血瞳教就此灭亡了吗?”
“教主死了,还会有新的教主。你杀不完的。”
狄仁杰走到他面前,蹲下,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殷无邪。”
“你父亲当年被朝廷所杀,你怀恨在心,本官能理解。”
“但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用药物控制百姓,让他们变成行尸走肉。”
“你的所作所为,比你父亲当年的遭遇更加残忍。”
“你父亲若在天有灵,也不会原谅你。”
殷无邪低下头,不再说话。
狄仁杰站起身,对李元芳道:“押回去,严加看管。”
殷无邪被押上囚车,送往宣州城。
血瞳教的残余势力被一网打尽,缴获的迷魂散和金银财宝装了十几车。
木偶郎因为主动配合,且家人被救出,狄仁杰向武后求情,免其死罪,流放岭南。
他的妻子和女儿被安置在宣州城中,由官府照顾。
清风道长用缴获的解药,救回了那些被迷魂散控制的百姓。
他们渐渐恢复了神智,跪在驿馆门口,向狄仁杰磕头谢恩。
狄仁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