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动静，睁开眼，低声道。

    “狄大人，来了两个高手，从后院翻墙进来的。”

    “燕无归已经跟他们交上手了。”

    话音刚落，后院传来一声闷哼，接着是刀剑碰撞的声音。

    李元芳纵身跃向后院，狄仁杰紧随其后。

    后院中，燕无归正与两个黑衣人激战。

    他的右臂还缠着绷带，但左手持刀，刀法依然凌厉。

    两个黑衣人一使刀，一使剑，配合默契，招招致命。

    燕无归以一敌二，渐渐不支。

    李元芳链子刀呼啸而出，直取那使刀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侧身闪避，反手一刀，架住了链子刀。

    火星四溅，两人各退一步。

    如燕双刀杀向使剑的黑衣人，那黑衣人剑法精妙，与如燕斗了十余合，竟不分胜负。

    凤凰长剑出鞘，从侧面攻向使刀的黑衣人。

    琴无弦和箫无影同时奏响音波功，琴声和笛声交织，震得两个黑衣人头晕目眩。

    燕无归趁机一掌拍出，幽冥催魂掌的掌风击中使剑的黑衣人胸口。

    那黑衣人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使刀的黑衣人见势不妙，虚晃一刀，纵身跃上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喝道：“别追！看看这个活口。”

    他走到那倒地的黑衣人面前，蹲下，揭开他的面巾。

    一张陌生的脸，三十来岁，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

    他盯着狄仁杰，眼中满是恐惧，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

    狄仁杰道：“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那黑衣人咬了咬牙：“你杀了我吧。”

    “我不会说的。”

    狄仁杰冷笑一声，对清风道长说道。

    “道长，给他服一粒‘吐真丸’。”

    清风道长从药箱中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入黑衣人口中。

    片刻后，黑衣人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口水，喃喃道。

    “是……是韩子轩……韩珪的儿子……他让我们来杀燕无归……”

    “他说……燕无归不死……他父亲的事就会败露……”

    狄仁杰又问：“韩子轩现在在哪里？”

    黑衣人道：“在……在城东的醉仙楼……他每晚都去那里喝酒……”

    狄仁杰站起身，对李元芳道：“元芳。”

    “带人去醉仙楼，抓韩子轩。”

    李元芳领命，带着精兵直奔城东。

    狄仁杰对清风道长一笑：“道长。”

    “给燕无归治伤。”

    “不能再让他动手了。”

    清风道长点头，替燕无归查看伤势。

    燕无归的右臂经脉受损严重，若再用力，恐怕真的会废掉。

    清风道长用银针封住他手臂上的几处穴道，又让他服下疗伤的药丸。

    燕无归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盯着狄仁杰：“狄大人！”

    “您快去抓韩子轩。”

    “他若跑了，就更难找了。”

    狄仁杰点头，带着如燕、凤凰、琴无弦、箫无影，也赶往醉仙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