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链子刀脱手飞出，刀头击中了黑衣人的右肩。

    “啊！”

    黑衣人尖叫一声，鲜血涌出，连退数步。

    如燕双刀齐下，砍向他的双腿。

    黑衣人纵身跃起，避开了双刀，从怀中取出一枚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

    烟雾弥漫，李元芳和如燕被呛得睁不开眼。黑衣人趁机纵身跃上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从屋中走出。

    “别追！”

    李元芳收刀，回到狄仁杰身边。

    如燕查看地上，发现了几滴血迹，还有一截被削断的指甲。

    指甲漆黑，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琴无弦上前，用布片包起那截指甲。

    “这是用七种毒蛇的毒液浸泡过的，毒性猛烈。”

    “此人擅长用毒，武功也不弱，应该是保皇会的重要人物。”

    狄仁杰接过指甲，仔细端详：“青面鬼。”

    “保皇会的杀手，擅长用毒爪。”

    “白眉老人派他来刺杀本官，说明他已经急了。”

    李元芳道：“大人。”

    “他们是不是要转移人质？”

    狄仁杰点头：“很有可能。”

    “他们知道书稿已经被我们找回，人质再留着也没有意义。”

    “他们要么杀了人质灭口，要么转移到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咱们必须尽快找到人质。”

    他转身对赶来的凤凰道：“凤凰。”

    “你带梅花内卫去查查，洛阳城中还有没有保皇会的其他据点。”

    “尤其是那些与白眉老人有过接触的人。”

    凤凰领命，带着琴无弦和箫无影连夜出发。

    狄仁杰回到书房，将青面鬼留下的那截指甲放在案上，反复端详。

    指甲上的毒液还在，在烛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泽。

    他猛地想起一个人，火龙教的赤练金仙，她也擅长用毒。

    难道青面鬼与赤练金仙是同门？

    还是说，保皇会与火龙教已经深度融合了？

    他提起笔，写下一封密信，让曾泰送往大理寺，查查赤练金仙的师门背景。

    ……

    翌日清晨，凤凰带回来一个消息。

    梅花内卫在城东发现了一间废弃的染坊，里面有人活动的痕迹。

    染坊后院有一口枯井，井底有密道，通向一座地下密室。

    密室中关着三个人，正是徐彦伯、刘知几、宋之问。

    狄仁杰大喜，带着李元芳、如燕、凤凰、琴无弦、箫无影，以及五十名精兵，直奔城东染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