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黑色的纹路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如燕中毒了！”李元芳大惊。

    清风道长不在，琴无弦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倒出几粒解毒丹，让如燕服下。

    箫无影用银针封住如燕手臂上的穴道，阻止毒气上行。

    片刻后，如燕的脸色好转了一些，黑色的纹路停止了蔓延，但并未消退。

    琴无弦道：“这是七步蛇毒，毒性猛烈。”

    “我的解毒丹只能暂时压制，治不了根。要解毒，需要赤练金仙的解药。”

    狄仁杰心中一沉。

    凤凰还在养伤，如燕又中了毒，他的左膀右臂，一下子伤了两个。

    他握紧拳头，沉声道：“赤练金仙的解药，一定在她身上。”

    “本官一定要抓住她。”

    李元芳道：“大人，属下带人去追。”

    狄仁杰摇头：“不急。”

    “她也受了伤，跑不远。”

    “而且她的毒鞭被我们缴了，她没有了兵器，威胁大减。“

    “明日，本官带你们去找她。”

    他将赤练金仙的毒鞭捡起来，放在桌上仔细端详。

    鞭身漆黑，是用犀牛皮编成的，鞭梢系着一枚银铃，铃铛上刻着细密的花纹。

    他凑近闻了闻，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这鞭子上的毒，确实猛烈。

    琴无弦看了看：“狄大人，这毒鞭上的毒，与空音教用的毒不同。”

    “空音教的毒是麻痹神经，让人失去意识。”

    “这种毒是腐蚀血肉，让人痛苦死去。”

    “制毒的人，心肠歹毒。”

    狄仁杰点头，将毒鞭包好，收入证物箱中。

    ……

    翌日清晨。

    狄仁杰带着李元芳、琴无弦、箫无影，以及二十名精兵，沿着赤练金仙逃走的方向追踪。

    赤练金仙受了伤，一路上留下了血迹。

    他们追出城北，来到一片荒山。血迹在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前消失了。

    李元芳持刀当先，推开门。

    庙中空无一人，只有神像下放着一只瓷瓶，瓶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解药”二字。

    李元芳拿起瓷瓶，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粒赤红色的药丸。

    他递给琴无弦辨认。

    琴无弦闻了闻，摇头道：“不是解药。”

    “这是毒药。”

    “赤练金仙故意留在这里，想害死如燕姑娘。”

    狄仁杰冷笑一声，将瓷瓶收好。

    “她跑不远。”

    “搜，把这座山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精兵们散开，在山上搜索。

    李元芳带着几个人，沿着山脊向北搜索。

    走到一处悬崖边，听见下面传来轻微的呻吟声。

    他探头往下看，赤练金仙正蜷缩在悬崖下的一块岩石上，浑身是伤，动弹不得。

    李元芳攀着石壁，下到悬崖下。

    将赤练金仙提了上来。

    她的右腿摔断了，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

    “李元芳，你杀了我吧。”

    李元芳冷冷道：“我不杀你。”

    “但你得交出解药。”

    赤练金仙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扔给李元芳，惨然一笑。

    “这是解药。”

    “给如燕服下，她的毒就解了。”

    李元芳接过瓷瓶，交给琴无弦辨认。

    琴无弦打开瓶盖，倒出一粒药丸，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点头道。

    “这是解药。”

    李元芳将赤练金仙绑了，押回驿馆。

    ……

    如燕服下解药后，黑色的纹路渐渐消退，伤口也慢慢愈合。

    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狄仁杰守在床边，看着她渐渐入睡，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站起身，走出房间。

    李元芳迎上来，低声道：“大人，赤练金仙招了。”

    “她说火龙教的总坛在主峰的山洞里，洞里有一条暗河，直通山外。”

    “火龙真人若战败，会从暗河逃走。”

    狄仁杰目光一凛：“暗河的出口在什么地方？”

    李元芳道：“在山北的一条溪流中，出口很隐蔽，被瀑布遮挡。”

    狄仁杰将这条信息记在心里，对李元芳道：“传令下去。”

    “明日一早，兵发火龙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