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子的掌风如同狂风暴雨。
一掌接一掌,逼得李元芳、如燕、铁笛先生三人连连后退。
他的暗夜掌比血无痕的血煞掌更加诡异,掌力中带着一股阴寒之气,中者经脉凝滞,气血不畅。
李元芳的链子刀几次缠上他的手腕,都被他掌力震开,刀头在空中嗡嗡作响,如同哀鸣。
如燕的伤势未愈,左肩的伤口在激战中崩裂,鲜血浸透了绷带。
她咬牙强撑,双刀依然凌厉,可身形已经不如先前灵活。
夜天子看出了她的破绽,一掌拍向她的左肩!
如燕侧身闪避,掌风擦着她的肩膀掠过,将她震得连退数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如燕!”
李元芳大惊,链子刀脱手飞出,直取夜天子的后心!
夜天子头也不回,反手一掌,震飞链子刀,欺身而进,一掌拍向李元芳的胸口!
李元芳双臂交叉格挡,被掌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
铁笛先生竹笛横吹,笛声如利剑,直刺夜天子的耳膜!
夜天子眉头一皱,掌力转向,一掌拍向铁笛先生!
铁笛先生跃起闪避,身后的石壁被掌力击中,碎石纷飞,烟尘弥漫。
狄仁杰站在战圈之外,目光死死盯着夜天子的招式。
他发现,夜天子的掌法虽然刚猛,但每出一掌之后,都有半息的停顿。
那是他换气的时候。
虽然极短,但确实是破绽。
“元芳!他出掌之后有半息停顿!攻他停顿之时!”
狄仁杰大喝。
李元芳爬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链子刀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不与夜天子硬拼,而是等他出掌之后的那一瞬间,链子刀如蛇信般刺出,直取他的咽喉!
夜天子掌力已尽,来不及换气,只能侧身闪避。
链子刀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涌出。
夜天子摸了摸耳边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盯着李元芳,冷笑一声:“好眼力。”
“可惜,你们还是打不过我。”
他双掌齐出,掌力如潮水般涌来,逼得李元芳和如燕再次后退。
铁笛先生笛声不停,可笛声对夜天子的影响越来越小。
他的内力深厚,已经适应了音波攻击。
激战中,夜天子忽然变招,不再用掌,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
剑身漆黑,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没有反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的剑法比掌法更加诡异,剑光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李元芳的链子刀与软剑碰撞,火星四溅。
如燕的双刀架不住软剑的刁钻,几次险些被刺中。
铁笛先生的竹笛不敢与软剑硬碰,只能游走策应。
三人渐渐落入下风,被夜天子逼到了谷口边缘。
身后是陡峭的山崖,无路可退。
狄仁杰心中焦急,他知道,若再不想办法,李元芳他们撑不了多久。
他环顾四周,看见谷口两侧的山崖上,还潜伏着十几名弓弩手。
那是他事先布置的,原本是用来对付暗夜堂的伏兵。
如今夜天子亲自出手,这些弓弩手或许能派上用场。
“放箭!”狄仁杰大喝。
山崖上的弓弩手齐刷刷探出头,箭如雨下,直取夜天子!
夜天子冷笑一声,软剑挥舞,剑光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箭矢被纷纷击落,无一中的。
他纵身跃起,剑光如虹,直取山崖上的弓弩手!
几声惨叫,几名弓弩手从山崖上坠落,摔得血肉模糊。
狄仁杰心中一沉。
夜天子的武功,远超他的预料。
李元芳、如燕、铁笛先生三人联手,加上弓弩手助阵,都不是他的对手。
若再这样下去,他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骑兵从谷口外冲入,为首一人,银盔银甲,手持长枪,正是裴怀远!
“狄大人!末将来迟!”
裴怀远大喝,长枪直取夜天子。
夜天子回身格挡,枪剑相交,火星四溅!
裴怀远枪法刚猛,每一枪都有千钧之力,逼得夜天子连退数步。
李元芳趁机链子刀缠住夜天子的脚踝,用力一拉!
夜天子站立不稳,向前扑倒!
如燕双刀齐下,砍向他的后颈!
夜天子就地一滚,避开双刀,铁笛先生竹笛点向他眉心!
夜天子避无可避,一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