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留在府中，保护狄仁杰。
……
翌日清晨，凤凰带回了一个关键线索。
所有病人都去过城东的一间茶楼，如意楼。
这间茶楼，正是血手盟的联络点之一。
狄仁杰捻髯沉思：“如意楼？”
“那不是钱婆的茶楼吗？”
凤凰点头：“钱婆被抓后，如意楼关了几天，后来又开了。”
“现在的老板是一个年轻女子，自称姓柳，三十来岁，长得很漂亮。”
狄仁杰微微一笑：“就是她！毒娘子柳七娘。”
“她接手了如意楼，在那里下毒。”
他带着李元芳、如燕、凤凰，直奔如意楼。
……
如意楼在城东。
是一座三层的茶楼，装潢考究，客似云来。
狄仁杰走进茶楼，一个伙计迎上来，满脸堆笑：“几位客官，楼上雅间请。”
狄仁杰亮出令牌，冷冷道：“让你们老板出来。”
伙计脸色一变，连忙上楼通报。
片刻后，一个女子从楼上走下来。
她三十来岁，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腰肢纤细，步伐轻盈。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狄仁杰。
“狄大人大驾光临，民女有失远迎。”
她盈盈一拜，声音软糯，像浸了蜜。
狄仁杰盯着她：“你就是柳七娘？”
女子笑容嫣然：“民女柳如是，这间茶楼的老板。”
“狄大人认错人了吧？”
狄仁杰从袖中取出一个药包，打开，里面是淡黄色的粉末。
他将药包放在柜台上，盯着她：“柳七娘，这是从你茶楼中找到的。”
“百花散，西域奇毒。”
“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七娘脸色微变，旋即恢复如常。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狄大人，您真会开玩笑。”
“民女开的茶楼，只卖茶，不卖药。”
“这包东西，民女不认识。”
狄仁杰冷冷道：“不认识？那就请你去大理寺慢慢认。”
他一挥手，李元芳链子刀出鞘，直取柳七娘！
柳七娘身形一闪，已退到三丈之外。
她从袖中抖出两柄短刀，刀身泛着幽蓝色的光，淬了毒。
“狄大人，您非要撕破脸，民女只好奉陪了。”
柳七娘的笑容变得阴冷，短刀交叉在胸前，如同一条毒蛇。
李元芳链子刀呼啸而出，刀头如电，直取她的咽喉！
柳七娘侧身一闪，短刀划向李元芳的手腕！
李元芳收刀格挡，刀身与短刀相交，火星四溅！
如燕双刀盘旋，从侧面杀到！
柳七娘冷笑一声，左手短刀架住如燕的双刀，右手短刀刺向她的面门！
如燕仰头避开，回手一刀，削向她的手腕！
柳七娘收刀后退，脚尖一点，已到楼梯口！
凤凰长剑出鞘，封住她的退路！
柳七娘双刀齐出，与凤凰连过数招，竟不落下风！
她的刀法诡异，每一刀都带着一股甜腥的气味，刀上淬了毒，稍有不慎，就会被毒所伤！
狄仁杰站在战圈之外，目光死死盯着柳七娘。
他忽然大喝：“屏住呼吸！”
“她的刀上有毒！”
李元芳、如燕、凤凰立刻闭气，不再与她的刀硬碰，转而用兵器格挡。
柳七娘见势不妙，虚晃一刀，纵身跃向窗户！
如燕刀挂残影，一刀砍在她的肩膀上！
柳七娘闷哼一声，鲜血涌出，却咬牙翻出了窗户。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拦住他：“别追！她受了伤，跑不远。”
如燕站在原地，猛地身子一晃，脸色发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被柳七娘的刀划破了。
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黑色的纹路正在向手臂蔓延。
“叔父……我中毒了……”
如燕声音发颤。
狄仁杰脸色大变，快步上前，撕开如燕的衣袖。
伤口已经发黑，黑色的纹路如同蛛网，正在向上蔓延。
他想起柳七娘的刀上淬的毒，心中一沉。
凤凰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倒出一粒解毒丹，塞进如燕口中。
如燕吞下，片刻后，黑色的纹路停止蔓延，但并没有消退。
凤凰脸色凝重：“大人，这毒很厉害，我的解毒丹只能暂时压制，不能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