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纸人作坊
起一根竹竿,竹竿上绑着纸人纸马,他挥舞竹竿,纸人纸马如同活了一般,扑向黑衣人!

    黑衣人被纸人缠住,挣扎不开,惨叫着倒下!

    狄仁杰站在战圈之外,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白先生。

    白先生站在院墙上,负手而立,欣赏着这场厮杀。

    他猛然从袖中取出一枚信号弹,拉响引信。

    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远处,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白先生仰天狂笑:“狄仁杰,你以为我只有这些人?”

    “告诉你,整个汴州,都是我的人!”

    狄仁杰盯着他,也慢慢笑了:“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

    说完……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信号弹,拉响引信。

    一道蓝光冲天而起!

    远处,传来更加震天的喊杀声。

    裴怀远率领的三千大军从山后杀出,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白先生一看,脸色大变,踉跄后退两步。

    狄仁杰看着他,眯眼笑了:“裴怀远将军的三千大军,三天前就到了。”

    “我让他藏在山里,就等你现身。”

    白先生盯着他,嘿嘿笑了,笑得疯狂而狰狞。

    “好!好!狄仁杰。”

    “你果然厉害!”

    他纵身跃下院墙,向山中逃去!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拦住他:“别追!小心黑夜中有埋伏!”

    黑衣人死的死,降的降。

    白先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狄仁杰站在院中,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又让他跑了。

    沈纸墨走过来,跪在地上:“狄大人,草民罪该万死。”

    “那五个人,是草民杀的。可草民不后悔。”

    狄仁杰看着他,缓缓道:“沈纸墨,你杀了五个人,犯了死罪。”

    “本官必须带你走。”

    沈纸墨点头,伸出双手。李元芳上前,轻轻锁上。

    ……

    回到汴州驿馆已是深夜。

    狄仁杰坐在案前,面前摊着沈纸墨的供状。

    他写了整整三页纸,将十五年前的往事一一道来。

    父亲如何被陷害,他如何逃过一劫,如何学艺,如何复仇。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狄仁杰心上。

    他放下供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沈纸墨是凶手,也是孝子。

    他杀了人,也救了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沈纸墨,但他知道,沈纸墨必须伏法。

    ……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晨风灌入,带着初春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沈纸鸢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

    她不知道哥哥还活着,不知道哥哥杀了人,不知道哥哥即将伏法。

    他该怎么告诉她?

    他转过身,走回案前。

    沈纸鸢的案子,他还要查下去。

    不是为了那五个死人,是为了活着的沈纸鸢女儿和沈纸墨。

    ……

    三日后,沈纸墨被押赴刑场。

    没有围观的人群,没有指指点点的看客。

    只有狄仁杰、李元芳、如燕、凤凰、曾泰。

    沈纸鸢的女儿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跌跌撞撞地跑来,扑在哥哥身上,放声大哭。

    沈纸墨看着妹妹,眼中满是泪水,却笑了。

    “妹妹,别哭。”

    “哥哥替父亲报了仇,死而无憾。”

    她抬起头,盯着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

    沈纸墨摇头:“告诉你,你也会卷进来。”

    “哥哥不想让你受苦。”

    刽子手的刀落下时,沈纸墨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他喃喃自语:“父亲,我来了。”

    ……

    狄仁杰站在刑场外,望着那具倒下的尸体,久久不语。

    风吹过,带着初春的寒意。

    他转身,向远处走去。

    身后,李元芳、如燕、凤凰、曾泰紧紧跟随。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古老的城墙上。

    远处,隐隐传来钟声,悠长而苍凉,如同一首挽歌。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天边,一朵白云缓缓飘过,形状像一个纸人。

    他叹了一口气,大步离去。

    这案子是结了,可万金堂的事,还没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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