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边，战斗已经结束。

    黑衣人死伤大半，余者投降。

    狄仁杰站在院中，看着被押上来的李琪，目光复杂。

    李琪醒来，看着他，撇嘴笑了。

    “狄大人，您以为您赢了？”

    狄仁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李琪阴森的笑道。

    “我父亲说了，他会亲自来取您性命。到时候，您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面。”

    他仰天大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诡异而阴森。

    狄仁杰盯着他，缓缓道。

    “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

    三日后，洛阳宫。

    狄仁杰跪在殿中，将幽州之行的经过详细禀报。

    武后听完，沉默良久。

    “李旦还活着？”

    她缓缓道：“若真如此，那无面……”

    狄仁杰叩首：“臣怀疑，无面就是李旦。”

    “或者，李旦就是无面。可臣没有证据。”

    武后看着他：“狄卿，你说李琪说，李旦‘就在你身边’？”

    狄仁杰点头。

    武后目光一闪：“你身边都有谁？”

    狄仁杰一怔，随即道：“李元芳、如燕、凤凰，还有随行的禁军。”

    武后缓缓道：“那有没有可能，其中一个，就是李旦假扮的？”

    狄仁杰眯眼沉思。

    假扮？

    他想起白莲教精通易容术，想起阿秀被逼着假扮太平公主，想起李旦的替身……

    若李旦真的还活着，他会不会就藏在自己身边？

    他猛然抬头，看向武后。

    武后看着他，微微一笑。

    “狄卿，小心你身边的人。”

    ……

    入夜，狄府。

    狄仁杰坐在书房中。

    面前摊着那张从密道中找到的纸条。纸条上的字迹，越看越觉得眼熟。

    他站起身，从书架中取出一叠旧信——是当年狄知逊写给他的家书。

    他对比字迹，瞳孔骤缩。

    一模一样。

    这张纸条，是狄知逊写的？

    不，狄知逊已经死了。可若他没死，若他就是李旦，若他就是无面……

    这简直不敢想象……

    他正沉思间，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人走进来，站在他面前。

    狄仁杰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凤凰。

    凤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狄大人，您终于发现了。”

    狄仁杰霍然起身。

    凤凰缓步走近，眉眼带笑：“我不是凤凰。”

    “我是……”

    她抬手，揭下脸上的面具……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真正的李旦。

    狄仁杰踉跄后退两步，脑中一片空白。

    李旦看着他，笑了，笑得阴森而得意。

    “狄仁杰，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