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狄仁杰看着她：“公主殿下，您要说什么？”

    太平公主站起身，走到栅栏前。

    “狄大人，您知道‘无面’真正的意思吗？”

    狄仁杰摇头。

    太平公主笑了。

    “‘无面’，不是一个人。是一种传承。”

    狄仁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太平公主继续道：“白莲教历代教主，都叫‘无面’。”

    “上一任无面死了，下一任无面就会继承这个名号。”

    “李旦是，我是，李琪也是。”

    “可真正的无面，只有一个……”

    “那个人，从白莲教创立之初就存在。他活了一百多年，一直在暗中操控一切。”

    狄仁杰眯眼微笑。

    活了一百多年？这怎么可能？

    太平公主看着他，也笑了，笑得阴森而诡异。

    “狄大人，您以为您赢了？不，您才刚刚踏入这个局。”

    她后退一步，闪入牢房的黑暗中……

    狄仁杰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耳边，回荡着她最后的那句话。

    “真正的无面，在等着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