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二十年前，我是白莲教的圣女。李琪的母亲，是我的师姐。”
狄仁杰脑中轰然作响。
凤凰继续道：“师姐当年爱上李旦，叛出白莲教，生下李琪。”
“教主大怒，派人追杀她。”
“她临死前，将李琪托付给我。”
“可我没能保护好他，他被李旦的人带走了。”
她看向那枚玉佩，眼中闪过深深的悲痛。
“这枚玉佩，是我亲手交给师姐的。”
“她说，有朝一日，让李琪凭此玉佩来找我。”
狄仁杰盯着她：“所以，李琪知道你的身份？”
凤凰点头：“他知道。”
“他恨我当年沒能保护他母亲，更恨我投靠了朝廷。”
“他这次来，一是为父报仇，二是……找我算账。”
狄仁杰心中翻江倒海。
原来如此。
原来凤凰才是李琪真正的目标。
凤凰看着他，猛地跪了下来。
“狄大人，属下罪该万死，隐瞒身世，请您治罪。”
狄仁杰沉默良久，缓缓扶起她。
“你虽出身白莲教，但二十年来忠心耿耿，为陛下出生入死。”
“你的罪，不在出身，而在隐瞒。”
凤凰垂首：“属下知罪。”
狄仁杰看着她，微微一笑：“李琪说，要我用你的命，换太子的解药。”
“你怎么看？”
凤凰抬起头，目光决绝。
“若能用属下一命，换太子平安，属下死而无憾。”
狄仁杰摇头：“不是换你的命。是换你的信任。”
凤凰一怔。
狄仁杰缓缓道：“李琪要你死，但他真正想要的，不是你的命。”
“是你手中的一样东西。”
凤凰目光一凝：“什么东西？”
狄仁杰眯眼微笑。
“白莲教的宝藏。”
……
密室中一片死寂。
凤凰脸色变了几变，终于缓缓点头。
“狄大人说得对。”
“白莲教当年的确有一批宝藏，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
“只有圣女知道下落。而我，就是最后一个圣女。”
狄仁杰盯着她：“宝藏在何处？”
凤凰摇头：“我不知道。”
“我的那代教主临死前，只告诉我一句话——‘宝藏藏在龙脉之中’。”
狄仁杰心中一凛。
龙脉？
他想起李琪留下的那张地图上，贞观殿的位置画着红圈，旁边写着“龙脉”二字。
难道……
他霍然起身：“快，去贞观殿！”
……
贞观殿，武后正在批阅奏章，见狄仁杰匆匆而来，眉头一皱。
“狄卿，何事慌张？”
狄仁杰跪地稟报：“陛下，臣怀疑，宮中藏有白莲教的宝藏！”
武后一怔：“什么？”
狄仁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一遍，最后道。
“李琪说要杀鳳凰，真正的目的，恐怕是为了逼问宝藏下落。”
“而他留下的那张地图上，贞观殿的位置画着红圈，写着‘龙脉’二字。”
“臣怀疑，宝藏就在贞观殿地下！”
武后脸色变了几变，沉吟片刻，缓缓道。
“贞观殿的地下，的确有一条密道。”
“那是当年修建皇宮时留下的，直通龙脉。可里面空空如也，哪来的宝藏？”
狄仁杰目光一闪：“陛下可曾亲自查验过？”
武后摇头：“未曾。”
“那密道阴暗潮湿，朕从未下去过。”
狄仁杰叩首：“臣恳请陛下准许，下去一探！”
武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好。”
“朕准了。不过，朕要亲自去看看。”
狄仁杰一怔：“陛下……”
武后摆手：“不必多言。来人，打开密道！”
……
贞观殿后殿，一座巨大的屏风后，果然藏着一条密道入口。
武后、狄仁杰、李元芳、如燕、鳳凰五人，举着火把，缓缓步入密道。
密道斜斜向下，深不见底。
两侧石壁上刻满了龙鳳图案，栩栩如生。
走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前方忽然开阔起来。
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出现在眼前。
宮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