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对面看了看。
“蛇姑，你妹妹蛇婆，死前托我带句话给你。”
蛇姑脸色一变：“什么话？”
狄仁杰手捻长须：“她说——‘姐姐，别一错再错了’。”
蛇姑浑身一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官兵杀到，为首一人正是曾泰！
原来曾泰见狄仁杰进城后城门关闭，当机立断，带人从侧翼翻墙而入，此刻正好杀到！
曾泰马鞭一指。
官兵们与白莲教徒混战在一起，杀声震天！
蛇姑见势不妙，一咬牙，转身就跑！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喝住他。
“别追！先稳住局势！”
……
半个时辰后，白莲教徒死的死，逃的逃，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
曾泰策马上前，满脸愧疚：“恩师，学生救援来迟……”
狄仁杰摆摆手，目光落在那些尸体上。
他蹲下，翻开一具尸体的衣领——颈侧干干净净，没有蛇灵纹身。
不是蛇灵的人。
他站起身，望向蛇姑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青州这一局，比想象中更复杂。
白莲教，蛇姑，还有那个神秘的“白莲圣主”……
他隐隐觉得，有一张更大的网，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
入夜，青州刺史府。
狄仁杰坐在空荡荡的大堂中，面前摊着从废墟中找到的一堆卷宗。
李元芳和如燕守在门口，曾泰带人巡逻全城。
卷宗上记载着白莲教在青州的活动轨迹。
短短三个月，从几十人发展到数万人，速度惊人。
更诡异的是，这些教徒大多是普通百姓，平日里照常劳作，只在特定时间聚集，行踪诡秘。
狄仁杰翻着翻着，猛然停住。
只见一份卷宗上，赫然写着几个名字。
“蛇姑、蛇婆、蛇尊、魏无极……”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五祖归位，白莲重开。”
狄仁杰眯眼沉思。
五祖？蛇灵的五尊？白莲教与他们有何关系？
他继续往下翻，最后一页上，画着一张图……
一朵白莲，花瓣舒展，花蕊中盘着一条蛇。
蛇与莲，缠绕在一起。
狄仁杰盯着那张图，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白莲教，会不会是蛇灵的另一个分支？
他正沉思间，窗外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那笑声飘忽不定，正是白天听到的那个声音。
李元芳链子刀应声出鞘，纵身跃出窗外。
院中空空如也，只有月光照在地上，白得像霜。
可院墙上，用鲜血写着几个大字。
“狄仁杰，明日午时，城隍庙。想知真相，独自前来。”
落款处，画着一朵白莲。
李元芳脸色铁青，回到堂中：“大人，又是陷阱！”
狄仁杰却笑了，笑得很冷。
“陷阱又如何？
“我狄仁杰一生，何曾怕过陷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轮冷月。
“明日午时，我倒要看看，这白莲圣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月光下，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身后……
李元芳和如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
……
翌日午时，城隍庙。
狄仁杰独自一人，站在破败的大殿中。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
猛然间，身后传来脚步声。
狄仁杰转身，只见一个白衣女子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戴着白色狐面。
她缓缓摘下狐面，露出一张狄仁杰再熟悉不过的脸……
……他的母亲。
狄仁杰脑中轰然一声，一片空白。
老夫人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怀英，白莲圣主，就是娘。”
狄仁杰踉跄后退，几乎站不稳。
老夫人一步步走近，轻声道。
“娘骗了你……”
“蛇灵从未覆灭，它只是换了个名字。”
“白莲圣教。”
“你父亲用死，换你原谅。可娘，要用你，换整个天下。”
她抬起手，十指张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