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让他们去死。

    然后是白雨。

    她把笔记本推到桌子中间，手指点着其中一页：“光影商行的财务模型我做完了，我用的三家店铺的预计流水，6到8个月可以实现收支平衡，但如果能拿到南城门那家店的经营权，平衡周期可以缩短到4个月。”

    “我还在职业者协会注册了独立研究者的账号，每个月可以免费使用12小时资料库，帝都学术圈边缘人群的聚会点、常去的咖啡馆和私下交换情报的黑市书店，我到时候会列一份清单。”

    陆沉听完点点头，转向影鼠。

    “大人，暗线第一批筛了43人，过了忠诚度测试的17个，没受过训练，暂时当不了战斗人员，但盯梢、传话和蹲点没问题。”

    他把纸摊开，上面是17个代号和简要特征。

    “这些人以后归谁管？”

    影鼠愣了一下，然后垂下头：“归我管。”

    “嗯。”

    陆沉考虑了下，影鼠确实是很适合的人选。

    陆沉没再继续说话，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许墨一直看着陆沉，心里在做斗争，最终还是开口了：

    “大人。”

    他的声音不稳，说话卡卡的。

    “您，您这次出门是去幻梦谷吗？”

    陆沉看着他，许墨没有回避视线。

    “我妹妹出事那年，带队的就是林战。”

    “他当时试图举报，但是被压下来了，后来他被调去边境，后面升职立功回来了。”

    “我不是替他说情，只是他是个好的军官。”

    “我只是…如果他没有恶意，您能不能…”

    “如果他对我有恶意呢？”

    “哪怕您不杀他，我都会变强杀了他”

    陆沉收回视线，没有给出答复。

    许墨看陆沉不说话了，也不清楚大人的想法。

    但是大人不答应，他也不会怎么样，因为他的命是大人给的。

    他只是想腐败的人为什么能活的好，正直无私的人反而要被打压去死。

    “谢谢大人。”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我要离开几天。”

    四人也跟着站起来。

    “光影商会按计划推进，第一优先级是南城3条街，月底之前我要看到至少5家店铺挂上光影的招牌。”

    “许墨、白雨负责武力威慑和谈判，影鼠管暗线和人员筛选，陈风掌总。”

    “不要急于复仇，你们的命现在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死。”

    四道声音同时响起：

    “是，大人。”

    陆沉拉开门。

    帝都南城的曙光里。

    许墨站在巷口，目送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

    影鼠走到他身边，递了支烟。

    许墨接过，夹在指间转了两圈。

    “你妹妹的事，大人都知道。”影鼠说。

    许墨没回答。

    “大人没拒绝就说明他很可能答应，别辜负大人，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许墨终于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你放心，大人给了我们新生，我死也不会背叛。”

    白雨从后面走上来，听着他们的话。

    陈风走在最后，脚步声很轻。

    四人在巷口站着，互相交谈着。

    远处的帝都南城一如既往。

    和他们来时，没有什么不同。

    但他们知道都知道他们已经不一样了。

    他把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走吧，那家店的老板约了两点谈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