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裕的脸色一阵灰白,“公主,我对你已经没有那种心思了,你说的没错,我们已经错过了,我现在只想好好保护你的安全。请公主成全。”
“你留在盛京,前途无量,你跟着我去思州,就等于把自己的前途断送了。”
“我不在乎什么前途!”秦裕急切地打断江灵蕴的话。
“秦裕,我在乎,你留在盛京,替我守护我最重要的人,我的父皇母后,我的孩子,秦裕,你还觉得,我拒绝你陪我一起去思州是想与你划清界线吗?”
秦裕愣住了。
“或许,你功夫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适合当御林军统领的人,可是,我信任你,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最适合的那个人。”
秦裕一下子反应过来,心里一阵激动。
“所以,你一定不能让我失望。”
秦裕用力抱拳,“公主的心意,臣明白了。”
“去送送我吧。”
“是。”
江灵蕴回到公主府,红鸾已经准备好一切,车马立即就可以出发。
谢府的人也都来送别,就连老夫人都来了。
邵氏握着江灵蕴的手,想说话,却一阵哽咽。
冯氏走上前来,“公主一路平安。”
“谢谢二婶,二婶,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多帮我看顾着些母亲,她有时候爱冲动,你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定要多劝着一些。”
“公主放心,我们是一家人,不管是任何事情,我都会放在心上。”冯氏郑重地保证。
“公主,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多给家里来信。”老夫人也交代了一声。
“好。”江灵蕴点点头。
“母亲。”她柔柔地唤邵氏,“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邵氏的泪控制不住了,紧紧地抱住江灵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冯氏也红了眼睛。
离别的愁绪仿佛笼罩在每个人的身上。
江灵蕴又抱了抱邵氏,“母亲,我出发了。”
邵氏纵然不舍,还是送开了手。
她今天没有带岁安来是对的。
要不然,小家伙还不哭成泪人。
江灵蕴上了马车,在耽搁下去,只会更伤感。
“出发!”红鸾一声令下,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灵蕴,保重!”邵氏终于大声地喊了出来。
江灵蕴没有打开车窗,也没有回应。她怕母亲看她一眼,更难受了。
秦裕默默把江灵蕴送到城门,没有说道别的话,就这么看着她越走越远。
这一路,一直向南前进,路上要经过大大小小十几个州,还会路过定州,津州。
走了大概五十里,江灵蕴便让马车停了下来。
她这一次出行,是有公主的仪仗的,她现在坐的这个马车,就是根据她的身份特征打造的。
很大,很华丽,也很慢。
这样走下去,三个月都未必能到。
马车停下,青琉扶着江灵蕴下了马车。
楚茵茵立即骑马来到江灵蕴面前。
她发现,江灵蕴竟然换了一身骑装。
“公主,你这是……”
“这么远的路,我们要是一直按照这个速度前进的话,三个月都未必能到,我们兵分两路,仪仗队慢慢走,我们骑马先行。”
“好啊!”楚茵茵立即应了下来。
一个侍卫把江灵蕴的马牵了过来。
这是谢晏京特意为她挑选的马,是北狄送来的战马中优中选优挑出来的。
江灵蕴为了能适应这一路的长途跋涉,每天都在马场练习骑马。
她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红鸾已经分出一队侍卫随行。
“驾。”江灵蕴喝了一声,马儿瞬间冲了出去。
风吹过脸颊,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和恣意感。
这一世,睁开眼的那一刻,她想的都是怎么保护自己,保护孩子,不要像前世一样落入沈氏手中。
这才短短的几年时间,她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生,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她相信,她一定会达成所愿!
楚茵茵还担心江灵蕴吃不消这么赶路,没想到,一天的时间,她们就到了定州。
既然没有公主的仪仗,江灵蕴也没有惊动当地的官员,找了最好的客栈住下来。
“公主,明天我们要在定州城里转转吗?”
“茵茵,不要喊我公主,直接叫名字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