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军需筹备以及监军皆由你来安排。”
“是!”谢晏京领命退下。
……
江灵蕴刚刚午睡醒来,楚茵茵就急忙入宫求见。
“公主!北狄攻城,凉州又起战火了!”
“北狄攻城?”江灵蕴蒙了。
前世竟然还发生了这种事吗?
“你还有知道什么消息?”江灵蕴连忙问。
楚茵茵含着泪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到这个消息便急忙赶来宫里了。公主,我好担心我的家人,现在我要是和他们在一起该有多好。”
“我自幼习武,也想像我的哥哥们那样披甲上阵,勇猛杀敌,真当敌军来袭时,我却在盛京。”
江灵蕴看着楚茵茵,若有所思。
楚茵茵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只能在这里无助的担忧。
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她又抬起手用力的抹掉。
“茵茵,我试试。”江灵蕴突然开口。
“公主,你说的试试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想回凉州吗?你回去后,万一遇到危险……”
“我不怕!公主,只要你能让我回去,我对天发誓,战火平息后,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哪怕一辈子都不离开盛京,我也愿意。”
“你在此等我。”江灵蕴起身朝外走去。
她直接去了御书房。
因为她想见的人,父皇和谢晏京,此时,肯定都在御书房。
“公主,皇上正在和首辅大人讨论正事,任何人不能打扰,天气炎热,还请公主保重凤体,先回去,公主有什么话可以让奴才来传达。”
“我先等一会。如果太久,我便回去。”江灵蕴朝阴凉处走去。
谢晏京正在与皇上研究北狄边境的地势,忽然停了下来。
“爱卿,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皇上疑惑的询问。
“不是。”谢晏京摇头,朝门口的方向望去,“去看看是谁在外面。”
“是。”侍守的太监立即跑了出去,没一会便回来汇报,“是华宜公主在外面。”
“华宜?她此时来做什么?”皇上的话还没有说完,谢晏京的身影就已经走了出去。
江灵蕴听到脚步声,一抬头看到是谢晏京的身影,心中一喜。
“这里太阳这么大,进来说。”谢晏京握着江灵蕴的手,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皇上看到江灵蕴进来,也站起身。
只见谢晏京已经把江灵蕴扶到一旁的罗汉床上坐下,掏出手帕替她擦汗,又顺手提了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喂到江灵蕴的嘴边。
皇上:……
他好像记得,当初谢晏京回答他的问题,说他这个皇上永远在他的心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他当时只是怀疑谢晏京欺君。
现在,证据确凿!
江灵蕴喝了一口水,身上的热气消散了一些。
“灵蕴,你怎么过来啦?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谢晏京柔声问,“为什么不让红鸾过来,还亲自跑一趟。”
“这件事情必须我亲自来,我不光是找你,我还要找父皇。”
皇上一听也是来找他的,立即上前几步。
“灵蕴,你找父皇有何事啊?”
“父皇,楚茵茵听闻凉州突发战火,求见女儿,她想回凉州去,我想了想,觉得可以让她回凉州。”
“凉州一战,若是胜了,楚家有功,她回了凉州,就找不出合理的借口让她回盛京了。”
“她答应我了,战事结束,她一定回来。”
“她的话,你也信?”谢晏京反问道。
他真是想不明白,这么短的时间,灵蕴竟然能和仇人处成朋友。
按道理来说,这么聪明的脑子不会干这么傻的事才对啊!
“我信。”江灵蕴没有一丝犹豫的点了点头,“而且,让她回去,反而对父皇收拢楚家起到更好的效果,君仁,臣忠,我相信楚家能与父皇谱写一段君臣佳话。”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楚茵茵?”皇上问。
“因为楚茵茵她这个人,一个女子没有在条条框框各种约束下长大,让树成树,花成花,这绝非是普通的母亲能做得到的,光靠母亲还不行,楚将军也必须同意这样教养。”
“可以见得他们一开始就不想楚茵茵被人利用,成为棋子,更不想她赔上一辈子的幸福,哪怕这个人是惊艳绝伦的首辅大人也不行。可是,他们与元妃的关系没有办法做到完全撇清,就像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有时候也只能任由元妃摆布,这是一次让楚家与元妃彻底接触绑定的机会。”
皇上听着江灵蕴的话,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