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女生拿着羽毛球杆朝地上的羽毛球对准各个方向使劲一挥。
偌大的场馆内，羽毛球的身影遍布各处，其中一个正好滚落到元酥脚边。
她蹙眉伸出手指去将它捡起，看着散落四周的球，回头目光沉沉落到她们身上。
对方笑得开怀走过来:“不好意思啊，我们想打羽毛球来着，发现已经到闭馆时间，只能辛苦你再捡一次了。”
闭馆时间是从他们放学后就开始，这是学生都知道的，元酥心中冷笑，真是运气背，遇到神经病。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控制着怒火:“闭馆了，打不了球就出去，我要打扫卫生。”
“我们也是值日生欸，帮你一起打扫。”她们不依不饶，明显是要找事。
元酥没再傻傻捡球让她们再丢一次:“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身形较高的的女生冲过来，用手里球拍对元酥的脸重重拍了拍:“你这张脸怎么这么犯j,非要往别人身上凑是不是。”
冷不丁冰凉的触感掺杂着疼痛袭来，元酥反应过来及时挥开她的手，眼底怒意爬起:“你是不是疯了，球杆能用来这样使？”
她的脸颊已经泛起点点红血丝。
对方见她被激怒也不怕，仗着人多纷纷围上来:“我就喜欢这样使。”
说完还要上手，元酥不再忍，直接打掉，用手上拖把的棍朝她们身上打去，若是一两个，元酥其实是有胜算的，但她们是五六人一齐下手。
几个女主完全没料到元酥会反击，当下以人多死命制住元酥，抢过她手里拖把，被打的女生痛呼捂住胳膊，恶恨恨威胁道:“等着吧，你把我胳膊打折了，你就等着退学吧。”
她刚刚用的力道能把她胳膊打折？元酥暗骂无耻，双手被他们钳制住，整个人上半身无法动弹:“演戏演全套，你把我放了，试试我会不会真的把你打折。”
又一个女生过来，越看元酥这张脸就越来气，走上前打量她:“我怎么就这么讨厌你的脸呢。”
元酥侧过脸不看她，多看一眼她能气死，等他哥明天让她们好看！
“手机呢，拿出来拍。”短发女生对身边人命令道。
一直躲在她们身后的一个女生出来，手哆哆嗦嗦拿出手机举在空中，打开照相软件，按下视频键。
“我倒要看看你除了这张脸能勾引人，其他地方还能不能。”说着要上来扯元酥衣服。
元酥瞪大眼睛回转过头来看她们一步步靠近自己，她开始惊慌疯狂挣扎:“神经病你们，救命啊！救命...唔。”
其它人剩余人上来捂住她的嘴，将她按在地上。
元酥蹬起腿对来人使命一踹，这一踹大约踹到了对方腹部要害处，顷刻间就捂住肚子，痛苦喊叫一声双膝跪在地上起不来。
她们全都忙过去关心，身上力道松懈，元酥起身手发抖紧捂住胸口被扯破的衣服，呼吸急促坐着屈起腿连连后退。
她的马尾松散凌乱，碎发垂落脸颊，样子好不狼狈。
而视频正将这一幕拍了进去。
派出所里，褚绍昀眼眸森然，长脚迈进自动门，见到坐椅子的人在低头无聊揪着校服裙子布料，不自觉卸下一口气来到她面前蹲下。
伸手替元酥理了理额前碎发，目光在看到她脸颊上的红印时，戾气瞬间又笼罩上来:“她们打你，你不会躲？”
元酥不知道自己脸是什么样子，下意识去触碰，被他拦住。
“我就算反应再快，也抵不过她们人多玩阴啊。”
褚绍昀脸色阴沉，周身气息压迫十足:“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嗯...胸口被她们指甲抓破了，不过元酥没说，摇了摇头:“没有了，但我好像把她们其中一个踹出事了。”
“踹死也活该。”褚绍昀努力控制自己情绪，声音阴冷道。
他看到元酥另一只手始终捂住自己校服上衣胸口，在待看到那破出的衣料一角时，起身脱下自己风衣外套，俯下身仔细拢住她:“在这乖乖等我，不用担心，过会就带你回家。”
温柔沉稳的声音传进元酥耳朵，她已经没那么害怕了，但还是被安心到，默默紧了紧外套。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元奕是谁，从今以后，她不认得，要不改名叫褚酥吧。
褚绍昀是有备而来的，律师正和警方交涉，见他过来，示意自己手上拿着的手机:“这是一个女生被迫被她们要挟入伙拍下的视频，与校方传来的监控画面一致，你，要不要看看。”
他说的迟疑。
褚绍昀接过点开，视频里元酥被她们五六个女生压着欺负，胸口裸露的皮肤被长而锋利的美甲重重划出血迹，伤口隔着视频都有些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