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节图时,浅笑勾唇,清楚她胆量的褚绍昀对此不足为奇。
毕竟抓蛇画面记忆犹新。
......
高一开学,元酥的成绩被分到重点班,排名也是班级里面名列前茅。
南陵重点班每学期竞赛金牌拿到手软,国内几个最高学府保送率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是他们自由选择海外知名大学。
结果一学期后元酥成绩排名以急速下降之势掉到尾端,这样下去的后果就是等待被划去普通班。
元奕人在国外收到老师短信通知提醒,他的第一反应其实没有想过太约束元酥成绩,排名靠不靠前无关紧要,但一下掉落的太快,让人难免疑问担心。
他正敲打键盘拨号的手停住,想起国内时差,最终放下手机。
孤单在夜晚格外敏感脆弱。
元奕没有拨打电话吵妹妹,但元酥依旧失眠难安,九年的习惯依赖不是一朝一夕能戒掉,暑假有画画和元奕可以陪伴,让她暂时没有褚宸这个伙伴陪在身边也可以。
直到入学,班级学习氛围严重到可怕,每个人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埋头苦读,教室落下一根针估计都能听见。
在这样压抑环境下,元酥很不争气地思念起和褚宸一起学习打闹的画面。
她只有在放学回到家,和元奕请来照顾自己的张姨有机会说上话,最开始还能问张姨家里几口人,儿子女儿在哪里工作,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久而久之都了解透彻后,也没有话题再聊。
张姨发现元酥的不开心,于是每天放学询问她学习怎么样,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得到的回复都是沉默摇头。
张姨叹气,感慨有钱人家孩子也这么辛苦。
元酥的班级每天日复一日死气沉沉,确实没有什么可讲的,开学时至今日,她一个朋友也没有,都是独来独往。
在床上翻了个身后,从枕头下面掏出手机,现在北京时间23点13分,纽约时间是白天的11点13分。
元酥翻开通讯录慢吞吞拨起褚宸号码,电话没一会就接通,她却一时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只握着手机傻傻盯着亮起的屏幕发呆。
手机对面没等到有人说话,不耐烦的持着一道标准的美式英语发音:“宸在忙,你是哪位。”
透过电话,能听到里面彼此起伏的欢呼声雀跃响起,紧接着有人唱歌的音乐传进元酥耳朵。
他的热闹世界与元酥形成了鲜明分割,伸出手指按下挂断键,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世界又回归一片沉静。
元酥放下手机努力尝试睡觉。
最先发现元酥不对劲的人,是褚绍昀。
晨间体操结束,大部队回到班级,这节课是他们自习,上课铃声响起,一个个像机器人一样纷纷拿出书本起笔。
解题解到一半,感受一股清水直直顺流出鼻腔,元酥以为感冒流清鼻涕,在抽屉里掏出小包纸巾轻声打开。
操作过程中余光瞟见落在试卷上的一抹红,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接着一滴又是一滴化开在纸张上。
元酥抬头看了看大家,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自己伸手抽出几张纸捂住鼻孔,起身来到班长座位边上,轻碰对方胳膊,在尽可能不打扰大家情况下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班长,我流鼻血了,能去趟厕所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的反应是去厕所躲起来,而不是去医务室。
班长低头轻嗯,手上笔没有停,至于有没有听进去都是疑问。
元酥当她同意了,独自走出教室。
来到走廊门口,头渐渐发晕,脚步也变得软弱无力,元酥心慌张的一提,她无助回头想出声求助。
安静的走廊上,只有元酥白着脸如身处雾团中天旋地转。
......
等被人发现时,已经是下课后,二楼普通班的学生上来接水,看到地上躺了个人,还有摊巴掌大的血渍在一旁,吓得瞪大眼睛去叫老师。
褚绍昀接到元奕电话,脸色凝重放下手上工作当时就开车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