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推门进去。
林晚坐在主控台前。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缴获的量子计算机核心存储器。
大屏幕上全是不停跳动的外文字母和数字。
“赵泰死了，毒蝎也处理了。”陈海拉开椅子坐下。“剩下那些在海外蹦跶的跳蚤，你打算怎么弄？”
林晚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我不杀人。我让他们生不如死。”林晚敲下回车键。“量子计算机已经破解了赵家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防火墙。”
屏幕中央弹出一个绿色进度条。百分之百。
“他们存了四百亿美金。”林晚鼠标连点。“我全加了权限锁。现在的赵家金库，只能看，不能动。”
开曼群岛某离岸银行。
赵家代理人刷卡结账，机器疯狂报错。
账户资金瞬间被全部冻结。
紧接着，林晚调出海外交易界面的几只股票。
全是赵家通过白手套控股的上市公司。
“抛售。”林晚下达指令。
黑客团队同时发力。海量的空单直接砸下去。
半个小时。股价断崖式下跌。触发熔断机制。
市值一夜蒸发九成。那些市值百亿的公司直接变成空壳。
陈海看着屏幕上一片惨绿的K线图。
“断人财路。”陈海拿起桌上的水杯。“这招够狠。”
“还没完。”林晚点开另一个加密页面。“赵家的海外基本盘‘影’组织，靠什么维系？靠钱。现在钱没了。”
东南亚三角区。某个隐秘雇佣兵营地。
雇佣兵排队在ATM机前取钱。卡插进去，提示余额不足。
连续换了十几张卡，全部被冻结。
营地炸锅了。没钱谁卖命？
几十个武装人员直接拿起枪，抢了营地仓库的弹药，开着皮卡车作鸟兽散。
几个试图重整旗鼓的海外代理人，躲在安全屋里打电话借钱。
电脑突然自动开机。
林晚雇佣的黑客团队，把他们的所有隐私照片、受贿证据、行凶记录打包，发到了国际刑警组织的公共邮箱。
顺手还发给了当地各大媒体。
不到一个小时。国际刑警签发红色通缉令。
当地重装警察撞开安全屋的门，把这些人全部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全球各地的赵家避难所，被当地警方接连端掉。几十年积攒的底子，被扫得干干净净。
林晚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陈海把水杯放下。“你比我杀人还快。不见一滴血，直接把他们的根挖断了。”
林晚转过头。靠在陈海肩膀上。“我只是不想看你每次都去拼命。能用键盘解决的事，没必要动枪。”
陈海没说话。手搭在林晚的头发上。
晚上八点。东州江边大堤。
陈海换了一身便服，和林晚沿着江边散步。
不远处，市区的霓虹灯亮起。东州老百姓在广场上跳舞、散步。路边摊冒着烟火气。没人在街头火拼，没人在强买强卖。
“东州干净了。”林晚指着江对岸的高楼。
陈海双手插在裤兜里。“还得盯着点。毒瘤挖了，容易长新肉。”
一辆军用吉普车在马路边急刹。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长长的黑印。
王猛跳下车。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大步跑到陈海面前。
“老大，出事了。”王猛把信封递过去。
信封上面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有三个血红色的骷髅头印记。
陈海接过信封。撕开。
里面掉出一把生锈的军用狗牌。上面刻着一串编号。
还有一张纸条。纸条是用一枚长钉穿透的。
上面只有一滴干涸的血迹，和一串经纬度坐标。
陈海手指捏着狗牌。拇指在那串编号上反复摩擦。
“战书。”陈海把纸条揉成一团。“钉在哪的？”
“军区大门左边的石柱上。哨兵换岗的时候发现的。监控什么都没拍到。是个死角。”王猛咬着后槽牙。
林晚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串编号。“这狗牌……”
“是猎鹰的。”陈海把狗牌塞进兜里。
六年前，南疆边境战。陈海带的特战突击队遭遇伏击。老部下猎鹰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独自引开敌人。再也没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有人都以为他牺牲了。
陈海抬起头看向江面。“‘影’组织的首领发来的。那串坐标在远东公海。一座私人岛屿。”
王猛拔出手枪上膛。“动我们兄弟？干他娘的！老大，我这就去调特战队。咱们直升机编队过去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