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慢了。陈海抬起右脚。军靴直接踹在赵志远的左腕上。手枪脱手飞出。砸在远处的泥水里。陈海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赵志远的脸上。
几颗带血的后槽牙飞了出来。赵志远整个人凌空转了半圈。重重摔在泥地里。
“你查我？”陈海居高临下，军靴踩住赵志远的侧脸。鞋底在赵志远的脸上碾动。“老子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双规了。”
“王猛！”“到！”“全铐起来！”
王猛一招手。几十个如狼似虎的野战军士兵冲上去。把红旗车旁边那几个省专案组的要员全部按在引擎盖上。手铐咔咔上锁。
周围的三百名特警全懵了。特警总队长捂着流血的脸颊。手里的冲锋枪抬起又放下。不敢开火。
陈海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皮本。直接扔在特警总队长的防弹背心上。“看清楚。”
特警总队长手忙脚乱接住红皮本。翻开。上面盖着龙国最高巡视组的钢印。红彤彤的大印。
特警总队长冷汗唰地下来了。双腿打软。“全体都有！”“放下武器！”“关掉保险！”哗啦啦。三百把微冲全部垂下。
“把人拖进地下审讯室。”陈海转身往纪委大楼走。
地下三层审讯室。刺鼻的血腥味还没散尽。赵志远被反绑在铁椅子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左手断指还在滴血。
陈海拉开椅子坐下。大狗腿弯刀直接“咣”地一声砸在铁桌面上。刀刃上还沾着李耀宗的碎肉。
“我只问一遍。”陈海手指敲了敲桌子。“毒地案的洗钱网络，最高指令谁下的。”“钱最后汇进哪个池子。”
赵志远浑身发抖。看着那把杀过人的弯刀。“陈海，你越权了。”“省里的事，轮不到你一个东州市纪委书记管。”“你把我交接给最高检，我什么都交代。”赵志远还在谈条件。
陈海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漏斗。旁边放着一桶墨绿色的粪水。几个小时前灌刘广福剩下的。
“王猛，掰开他的嘴。”陈海拎起塑料桶。
王猛大步上前，一把捏住赵志远的下巴，强行卸掉下颌骨。漏斗直接插进喉管。
赵志远疯狂摇头。拼命挣扎。
“倒。”陈海直接把粪水往漏斗里灌。
咕咚。腥臭的液体冲进赵志远的胃里。他剧烈干呕。胆汁混着粪水往上反。
“我说！我说！”赵志远发出含混不清的嚎叫。
王猛拔出漏斗。赵志远趴在铁板上狂吐。“是马建国！”“省委副书记马建国！”赵志远涕泪横流。“全是他一手策划的！”“李耀宗和张高明全是他的白手套！”“一千亿的款子，有六百亿进了他家族的海外基金！”
陈海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他人在哪。”
“省城西郊……龙泉庄园。”赵志远喘着粗气。“今天是他六十大寿。”“省里有头有脸的人全去了。”
陈海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录好口供，让他签字画押。”
陈海走出审讯室。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几万老百姓还没走。静静地等在纪委大院外面。
“老大，直接按程序把口供上交京州？”王猛跟在后面。
陈海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走程序，他马建国有八百种方法把尾巴扫干净。”“把他的替死鬼推出来顶罪。”
陈海大步走向停在院子里的防暴装甲车。“集结队伍。”“所有特警、武警全带上。”“去省城。”
王猛拉下枪栓。“这是越区用兵。”
“东州的天晴了。”陈海拉开车门。“省城的天，也该捅破了。”
上午十点。省城西郊。龙泉庄园。占地几百亩的私人庄园。门口停满了挂着各个地市一号牌照的高级轿车。安保严密。几十个穿着黑西装的内卫戴着通讯耳机，牵着德牧在四周巡视。
大厅里金碧辉煌。六层高的巨型寿桃蛋糕摆在中央。省委副书记马建国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茅台。听着各路政商名流的阿谀奉承。
“马老高寿。”“马书记这杯酒，我干了。”
马建国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老神在在。他看了看手表。这个点，赵志远应该已经把东州那个姓陈的刺头按死了。
轰隆！庄园两扇重达五吨的雕花纯铜大门被一辆重型防暴撞击车直接撞飞。铜门砸在喷泉雕塑上。水花四溅。
十几辆挂着东州牌照的防暴装甲车排成两列。全速冲进庄园草坪。履带碾压着名贵的进口草皮。把那些价值几百万的豪车撞得东倒西歪。
“什么人！”“安保！安保！”庄园门口的黑衣保镖大惊失色。纷纷拔出藏在怀里的手枪。
防暴车车门全开。全副武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