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捡起那个闪着幽绿光芒的加密卫星电话。
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
“陈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中年男人声音。
背景音里有古典音乐。
“你坏了规矩。”男人开口。
“我的货，你吞不下。现在放人，退走，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
“我保证，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东州会变成一片废墟。几百万老百姓，全部陪葬。”
陈海单手捏着电话。
“海神？”
陈海掏出老鬼给的那个纯钛合金U盘。
扔给旁边的王猛。
“接最高级军用数据终端。连线总参信息安全局。”
王猛接住U盘，转身跑向猛士装甲车。
陈海对着电话开口。
“你的规矩？”
“今天老子教教你，什么是大夏的规矩。”
猛士车内，军用数据链全速运转。
两分钟后。
王猛拿着平板电脑跑回底舱。
“老大，连上了！密码正确！里面全是海外离岸账户信息和最高权限动态密匙！”
陈海拿过平板。
直接点开总参信安局的加密视频通话。
屏幕上出现几十个穿着军装的网络战专家。
“目标账户，瑞士银行、开曼群岛信托。”
陈海盯着平板上的数据。
“总额，一万亿大夏币。”
电话那头的海神呼吸重了。
“陈海！你想干什么！”
“你敢动那个账户！我杀光你全家！”海神咆哮。
陈海完全无视。
“启动最高清扫程序。”陈海对着平板下令。
“五千亿，直接划拉进国库。一分不留。”
“剩下五千亿，对接东州市政数据库。”
“那些被强拆赶出家门的老百姓，那些在工地干了一年拿不到钱的工人，那些看不起病卖血的穷人。”
“核实名单。”
“按人头，精准打款。”
视频那头的网络战专家十指狂敲键盘。
“防火墙突破。”
“资金开始剥离。”
“分流完成。打款进度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百！”
平板上，那个长长的一串零，瞬间清零。变成了一个红色的0.00。
陈海把平板扔在一边。
拿起卫星电话。
“你敲骨吸髓贪下来的一万亿。”
“老子全收了。”
“洗干净脖子。半小时后，我去取你狗命。”
啪。
陈海手指用力，当场把卫星电话捏得粉碎。
电池短路冒出一股黑烟。
陈海转身大步往外走。
“留一个排保护现场，呼叫地方医疗队！”
“其余人，登车！”
“回城！”
东州市区。南山半山腰。
海神的奢华别墅内。
海神看着桌上电脑屏幕里的“账户余额归零”提示。
手抖得拿不住鼠标。
几十年的心血。
从东州几十万老百姓身上刮下来的血肉钱。
卖了无数个孩子换来的黑金。
十分钟内，全没了。
“陈海！”
海神抓起桌上的明代青花瓷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飞溅。
“传我的话！”海神对着旁边的几个西装大汉怒吼。
“开地下电台！全频道广播！”
“陈海的人头，悬赏五个亿！”
“谁能活捉陈海身边的人，一个给五千万！”
“叫所有人拿家伙上街！把军方的指挥部给我推了！”
“我要他们死无全尸！”
几分钟后。
东州地下世界彻底暴动。
几千个背负着命案的亡命徒、看场子的黑帮打手、拿着天价安家费的私人武装。
全部提着开山刀、钢管、自制土铳、走私来的AK步枪。
冲上街头。
大批改装过的越野车和面包车在主干道上狂飙。
直奔东州体育馆——军方临时设立的前线指挥部。
东州体育馆。
大门外，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头。
几千名暴徒把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往里扔燃烧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