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灰烬。
焦味刺鼻。
王猛拿着军用平板电脑走过来。
“陈组长。林建国的出逃路线被完全抹除。”
“市交警大队的监控系统在五分钟前全部断线。机场、高铁站、高速收费站的关卡全部被不明力量接管。东州交通枢纽彻底瘫痪。”
“有大鱼在给他打掩护。”
陈海掏出战术口袋里的军用卫星电话。
拨通一个红色的内线号码。
“南部战区。雷震。”电话那边声音浑厚。
“我陈海。东州需要空天支援。”
“林建国跑了。我要他插翅难飞。”
“半小时内。调两架军用高空侦察无人机过来。把东州出城的所有陆路水路死死盯住。”
“从现在起。东州许进不许出。”
“飞出去一只苍蝇。我拿你是问。”
挂断电话。
陈海转身走出废墟。
东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住院部顶层特需病房走廊外。
一对穿着破旧粗布衣裳的老农夫妇跪在光洁的瓷砖地上。
老头磕头。
砰砰作响。
脑门砸出血印子。
“刘主任。求求您。让我们看看大牛吧！”
“俺们不医闹。俺们就想把娃的遗体接回村里配阴婚入土啊！”老太太哭得喘不上气。
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刘主任站在三米外。
双手插在兜里。
满脸嫌弃。
“你们听不懂人话？”
“严重医疗事故！遗体必须立刻火化封存！”
“医院已经赔了你们十万块了！拿着钱赶紧滚回乡下！”
刘主任甩手要走。
走廊拐角。一个穿着便服的纪委年轻干事举着微型摄像机。
录下全过程。
几秒钟后。这段视频传到了陈海的军用平板上。
陈海坐在吉普车副驾驶上。
屏幕里播放着刘主任冷漠的脸。
那名叫大牛的死者。正是冷库账本里同批次的受害者名单上的一员。
A型血。双肾和眼角膜被全部摘除。
陈海五指收拢。
咔吧。
硬塑料外壳的对讲机被他单手硬生生捏裂。
塑料碎片扎进掌心。
陈海把平板扔在中控台上。
“去市一院。”
王猛挂档。
油门踩到底。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疯狂打滑磨出白烟。
吉普车弹射起步。
狂飙突进。
市一院一楼大厅。
老农夫妇被两个穿着黑制服的保安生拉硬拽拖到大门口。
老头死死抱住一根柱子不撒手。
“俺不走！俺要娃！”
高个保安抽出腰间的橡胶甩棍。
举过头顶。
对着老头的手背狠狠砸下去。
皮开肉绽。
轰！
医院的钢化玻璃大门瞬间爆碎。
无数玻璃残渣砸进大厅。
一辆迷彩绿的军用吉普车半个车头直接扎进来。
前保险杠撞瘪了导诊台。
大厅里几十个排队挂号的病患抱头惊呼。
陈海踹开车门下车。
战术靴踩碎地上的玻璃渣。
咔咔作响。
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老头。
高个保安扬起甩棍要骂街。
陈海往前迈出一步。
右腿膝盖提起。
腰部猛然发力。
一记刚猛无比的正蹬踹在保安的肚子上。
两百斤的保安整个人横飞出去。
足足飞出五米远。
撞碎挂号窗口的防弹玻璃。
半个身子卡在里面。
口吐白沫。
另一个保安双手一哆嗦。
甩棍掉在地上。
扑通一声跪下去。
连滚带爬躲到排椅后面。
陈海走过去。
弯腰把老农扶起来。
从大腿外侧的战术包里扯出一个美军制式急救包。
撕开绷带。
给老头流血的手背死死缠住打结。
“大爷。”
“我叫陈海。”
“我来替你们要人。”
陈海松开手。
转身面向大厅里吓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