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组长。地下二层的数据不对。这面承重墙后面有三十二平米的隐藏空间。”
陈海单手揪住马腾飞的后衣领。
把这位东州首富从茶几旁硬生生拖走。
断掌的鲜血在地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印。
穿过走廊。下楼。
地下二层是一个极其奢华的恒温酒窖。
陈海抬腿一脚踹翻整面实木酒架。成百上千瓶罗曼尼康帝砸碎在地。
酒液流淌。
墙体后露出一扇半米厚的特种合金防爆门。
密码键盘、指纹锁、虹膜扫描仪一应俱全。这是绝对的银行金库级安保。
马腾飞靠在墙上，满脸是血，咧嘴笑出声。
“这是军工级的防爆门。四吨重！C4炸药都炸不开！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马腾飞嚣张到了极点。
陈海拔出后腰的大狗腿弯刀。
没有任何废话。
刀锋狠狠扎进马腾飞的大腿外侧。
手腕一转。刀尖精准挑断大腿的痛觉神经。
“啊——！”马腾飞爆出杀猪般的惨嚎。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陈海左手揪住他的头发。把那张肥脸狠狠按在虹膜扫描仪上。
滴。绿光扫过。
“第一道锁解开。”
陈海夺过王猛手里的高压防暴棍。
直接杵在马腾飞的后脖颈上。大拇指按下开关。
蓝色高压电弧疯狂爆闪。噼啪作响。
马腾飞瞬间翻起白眼。口吐白沫。全身痉挛。
电击停下。
“密码。”陈海出声。
“八……八四六二……”马腾飞大口喘气，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全盘托出。
干事在键盘上飞速输入。
滴滴两声。液压阀门开启。
沉重的合金大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
没有成堆的现金。没有金条。
十几台大型医用冷冻柜靠墙排列。绿色的指示灯不停闪烁。
防腐剂和福尔马林的气味直冲鼻腔。极其刺鼻。
靠里的不锈钢架子上，摆着几十本厚厚的黑色账本。
一名年轻干事走过去。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
脸色瞬间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身扶着墙干呕起来。
陈海走上前，拿过账本。
上面根本不是洗钱账目。
是一份极其详尽的器官供体名单。
“张建国。男。四十五岁。东郊棚户区钉子户。A型血。双肾匹配成功。”
“李翠花。女。三十岁。南城农贸市场商贩。上访人员。O型血。眼角膜摘除。”
每一行记录。对应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些历年失踪的东州老百姓。全部在这里明码标价。成为任人宰割的供体。
账本最后的一页，记录着买家身份。全部用代号替代。
“代号：老树。接受心脏移植。每月从东州提取特制抗排异药物。”
能直接调动市局掩盖几百人失踪。这代号背后，全是江南省的高层人物。
五名纪委干事眼眶全红了。拳头攥得死紧。骨节作响。
陈海把那份名单折叠。塞进战术背心内层。
转身走到瘫在地上的马腾飞面前。
抬起战术靴。
咔嚓！
马腾飞左手的两根手指被军靴当场踩断。骨茬刺破皮肤。
“这种钱，你们也敢花？”
马腾飞痛得无法发出声音。裤裆瞬间湿透。黄色的尿液流了一地。
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
留守在市局监控室的干事大声汇报。
“陈组长！网安的追踪系统重新锁定信号了！王大龙的定位出现在蛇口码头！他正在登船！”
陈海一把扯掉耳麦。
“王猛，带人死守这里。账本和人，谁来都不交。”
“是！”
陈海转身冲出酒窖。大步奔上主楼。冲进外面的雨幕。
拉开那辆前保险杠撞毁的军用吉普车门。上车。
挂挡。油门直接踩死。
吉普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积水里疯狂空转，瞬间弹射起步。冲出红楼庄园大门。
暴雨如注。狂风大作。
东州外环高架桥上空无一车。
陈海右脚死死钉在油门踏板上。仪表盘上的指针直接逼近一百八。
引擎发出歇斯底里的轰鸣。车身在积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