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指向贴着易燃标志的废弃煤气管道。
就在撞针即将击发底火的瞬间。
陈海右脚脚尖猛地挑起。
一块核桃大小的混凝土碎石贴着地面激射而出。速度堪比出膛的子弹。
啪。
碎石精准砸中赵天虎持枪的右手腕关节。
剧痛传来。腕骨遭遇重锤敲击，肌肉瞬间痉挛。赵天虎右手五指不受控制地张开。
银色勃朗宁手枪脱手掉落。
枪身撞击混凝土地面。砰。走火的子弹擦着生锈的煤气管道边缘飞过。打入后方的墙壁。崩碎一片水泥残渣。
赵天虎愣在原地。底牌彻底落空。
陈海大步跨出。长腿越过地上的火线。高大身影瞬间笼罩赵天虎。
陈海没有拔枪。手腕翻转。战术大狗腿弯刀直接插回后腰刀鞘。
对付这种人渣，用刀太便宜他了。
陈海右手握拳。手臂肌肉块块隆起。腰部轴心扭转。全身力量汇聚在右拳之上。
一记极其刚猛的直拳。重重砸在赵天虎肥胖的胃部。
沉闷的撞击声在水闸下回荡。
赵天虎眼珠暴突。布满血丝。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成虾米。
中午吃的高级海鲜和名酒混着胃酸，哇的一声全喷了出来。吐得满身都是。
求生本能让赵天虎发了疯。他顾不上胃部的剧痛。双臂疯狂挥舞。尖利的指甲抓向陈海的脸。
陈海左手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赵天虎的右小臂。顺势向外猛力一拽。
右腿膝盖同时抬起。狠狠顶在赵天虎的腹部。
赵天虎痛得双膝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陈海双手抓住赵天虎的右臂。向后、向外。极度扭转。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白森森的尺骨硬生生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泥水里。
赵天虎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叫声划破东州郊外的夜空。
他左手撑在粗糙的地面上，拖着残破的身体试图往后爬行。
陈海抬起右脚。特种战术靴厚重的鞋底对准赵天虎左腿膝盖关节。
带着全身的重量，重重踏下。
咔吧。
膝盖骨当场粉碎。整条左腿呈现出完全反人类的弯曲角度。
赵天虎彻底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倒抽气声，疼得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在血水和泥水里不断抽搐。
陈海摸出那个老旧的翻盖手机。按下110报警电话。
十秒后，接警中心接通。
“城郊西侧废弃水闸。”
“来洗地。”
“赵天虎我留了活口。告诉市委，准备全城公审。”
说完。陈海按断电话。
远处公路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陈海转身。大步跨入黑暗。隐入漆黑的荒草丛中。
把一个彻底废掉的黑道教父，丢给了东州市局。留下一个无法掩盖的巨大烂摊子。
东州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王大龙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冷汗顺着下巴滴在警服衬衫上。衣服全湿透了。
桌上的内部保密红机疯狂震动。
他手忙脚乱抓起听筒。手腕发软差点没拿稳。
“王局！特警突击队汇报！在城郊废弃水闸发现赵天虎！”
“双腿和右臂粉碎性骨折！人还没死！已经叫了救护车准备送医！”
王大龙脑子嗡的一声。听筒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发了疯一样站起身。双手胡乱扫过桌面。
文件、茶杯、黄铜笔筒、电脑键盘。全部被他扫落在地。
玻璃杯摔得粉碎。茶水浸湿了厚厚的绝密文件。纸张漫天飞舞。
王大龙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赵天虎被活捉了。账本的事彻底包不住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旦赵天虎开口。整个东州官场都要经历一次大地震。
王大龙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戴上手铐、走进审讯室的下场。
他哆嗦着捡起地上的私人手机。拨通那个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拨打的号码。
江南省省会。
高档高尔夫球场。顶层VIP包间。
落地窗外是一片维护极好的人造绿色草坪。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推杆练习器前。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高尔夫球服。
他双手握着特制的碳纤维球杆。调整姿势。轻轻一推。
白色高尔夫球沿着轨迹滚入洞中。发出清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