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从市委大院出来，直接开车来到纪委。
走进一楼大厅。
五个保安歪靠在真皮沙发上。抽烟，外放手机短视频。
前台的签到板上，几个核心科室主任的去向全写着“外出考察”和“病假”。
陈海走到前台。手指敲击桌面。
“监察一室主任周强在哪。”陈海开口。
带头的一个胖保安斜着眼睛走过来。上下打量陈海沾着血迹的便装。
“你谁啊？找周主任提前预约没？纪委是你随便闯的？”
陈海掏出省委组织部的文件和工作证。拍在桌上。
胖保安低头扫了一眼。手一抖。半截烟头直接掉进领口里。
胖保安手忙脚乱地拍打胸口，连滚带爬地站直身体。
陈海大步上楼。
二楼档案室。门虚掩着。
陈海一脚踹开木门。两个档案员正坐在办公桌上吃外卖。
陈海走到靠墙的档案柜前。拉开标着“天虎集团”的抽屉。
空空如也。
陈海连续拉开十几个相关卷宗盒。全是一页纸的草草结案报告。原版的举报材料连个纸屑都没剩下。
陈海走过去。一把揪住男档案员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砸在铁皮柜上。
铁皮柜发出剧烈的震响。
“这十年的举报信去哪了。”陈海开口。
档案员吓得满脸煞白。“销……销毁了。周主任下的命令，说过期了不占地方。”
陈海松开手。转身走出档案室。直奔地下二层。
地下二层是纪委的内部审查区域。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防盗铁门紧闭。
门缝里传出凄厉的惨叫声。还有皮带抽打皮肉的闷响。
两名穿制服的纪委干警守在门口。靠在墙上玩手机。
看到陈海走过来，干警大声呵斥。“干什么的！退回去！办案重地！”
陈海脚下不停。走到两人面前。
左右开弓。
啪！啪！
两记极重的耳光。两名干警直接飞扑倒地，嘴角撕裂。
陈海退后一步。抬起军靴。重重踹在防盗门锁位置。
铁门震动，没有开。
陈海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抵住锁芯。
砰！砰！砰！
三发子弹将精钢锁芯彻底打烂。陈海一脚踢开铁门。
审讯室内弥漫着极度刺鼻的血腥味。
三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社会混混，正拿着带电的警棍，殴打一个被拷在铁椅子上的中年男人。
男人被打得头破血流，胸口全是焦黑的电击伤痕。
带头的黄毛转过身。举起电棍指着陈海。“谁他妈让你进来的！找死啊！”
陈海抬手。枪口平举。扣动扳机。
砰。
子弹击碎黄毛的右膝盖骨。黄毛跪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剩下两个混混举着钢管扑向陈海。
陈海侧身让过钢管。左手一把攥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向下一折。腕骨断裂。
右手手肘顺势砸在另一人的鼻梁上。鼻骨粉碎，鲜血狂喷。
不到十秒。三个天虎集团的打手全躺在地上抽搐。
走廊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监察一室主任周强带着十几个人急匆匆跑下楼。
看到审讯室里的惨状，周强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陈副书记！你干什么！这是协助我们调查案件的线人！”周强指着地上的混混。
陈海走到铁椅子前。拔出匕首挑开镣铐。查探被殴打男人的呼吸。
人还活着。
陈海转过头盯着周强。“社会黑帮在市纪委的审讯室，动用私刑打举报人。”
“这就是你周主任定的规矩？”
周强凑近陈海，压低声音。“陈书记，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懂。但天虎集团的赵总在东州根深蒂固，强龙不压地头蛇。大家都有好处。”
陈海抬起手。揪住周强的领带。用力向下一拽。
周强被迫弯下腰。
陈海扯下他胸口的工作铭牌。砸在水泥地上。踩碎。
“从现在起，你被双规了。”陈海开口。
周强急了。“你没权力动我！我是省里……”
陈海一记膝撞顶在周强的腹部。周强把中午喝的茅台全吐了出来，趴在地上干呕。
陈海转头看向门外发愣的其他干部。
“拿两把工程大锤过来。”陈海下令。
干警不敢违抗。跑去杂物间扛来两把八十磅的大锤。
陈海脱下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