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林被死死按在铁板椅上。银色精钢手铐卡住手腕。
他头发散乱。定制的西装沾着灰尘和血污。
陈海拉开椅子坐下。把一个金属铝盒扔在铁桌上。
陆风走进来。穿迷彩作训服。戴着战术手套。直接掀开铝盒盖子。
里面嵌着一排军方特供的无标签注射器。
“张主席。八十亿省建重点工程专项资金。去了哪里。”陈海点了一根烟。
张万林咬着后槽牙。额头全是大颗的冷汗。闭口不言。
陆风拿起一支注射器。推开保护套。弹了弹透明针管。
“军情局对付外籍特工用的药物。三秒钟摧毁神经防线。”陆风走到张万林身侧。一把掐住张万林的左臂。
针尖扎入静脉血管。拇指按下。推入药液。
张万林浑身剧烈抽搐起来。脑袋后仰。发出嗬嗬的声音。
陈海从旁边拿过一叠口供。全是他手下那些高官的签字画押。
啪。陈海把口供拍在张万林的脸上。
“你的底牌全死绝了。抗拒没有任何意义。”陈海吐出一口烟圈。
药效发作。张万林双眼通红。大口喘着粗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我说……我说！”张万林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瑞士联合银行不记名账户。密钥是X77……”张万林报出一长串混合密码。
陈海按灭烟头。拿起对讲机。
“键盘。接手。”陈海下令。
市局顶层机房。
键盘嚼着口香糖。手指在黑色机械键盘上敲出残影。
“陈局。资金已经进入暗网混币池。对方启用了自动转移程序。他们在洗钱。”耳机里传来键盘急促的声音。
陈海抓着对讲机。“联合军方信息战中心。直接掐断他们的境外路由节点。我只给你五分钟。”
军区情报中心全面配合。几块巨型屏幕上。绿色代码疯狂滚动。一层层虚拟网络被暴力破解。
“倒计时三十秒。”键盘敲击回车。
“锁定最终资金池位置。植入反向强制提取木马。”
“拦截成功。八十亿资金全额追回。正在打入江东省对公监管账户。”键盘撕开一包新口香糖丢进嘴里。
陈海站起身。推开审讯室的铁门走出去。
清晨六点。
江东省早间新闻紧急插播特别报道。
“省政协副主席张万林涉嫌特大贪腐案。现已被依法控制审查……”
省城南郊。锦绣城大型烂尾楼盘。
这里停工整整五年。生锈的钢筋裸露在外。长满半人高的杂草。
上千名维权无门的百姓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巨大的白布横幅拉开。写着还我血汗钱。
保安拿着防爆盾牌站成一排。人群拼命往前挤。推搡不断。
一辆黑色红旗轿车拉着警报开到现场。
车还没停稳。陈海推开车门跳下车。穿着黑色便衣夹克。
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江东省银行总行行长。
陈海跨步走上前。从旁边一辆执勤警车里拿过扩音大喇叭。直接跳上警车的引擎盖。
“乡亲们！静一静！”陈海拿着大喇叭大吼。
声音盖过了全场的嘈杂。人群安静下来。齐刷刷转头看着他。
陈海扫视底下那一双双熬得通红的眼睛。
“我是南港市局陈海。接管此案！”
陈海伸手一指身后的巨大烂尾楼。
“张万林被抓了！被卷走的八十亿专项建设资金，一分不少，全部追回！”
人群瞬间炸开锅。有人大声质问。有人不敢相信。
陈海一把扯过省银行行长。推到车前。
“当面查账！直接划拨！”陈海下达死命令。
行长拿出军用加密平板电脑。登录省建行内网。直接连线接通现场的户外大屏幕。
一长串数字在屏幕上跳动。
八十亿整。
状态栏显示绿色：已转入锦绣城项目专项监管账户。
陈海跳下车。大步走到工地大门旁的配电箱前。
一把扯断生锈的铁锁。握住粗大的总闸刀。手臂青筋暴起。用力往上一推。
砰。沉闷的电流接通声响起。
工地里的探照灯全部亮起。几座巨大的塔吊顶端。红色的航空指示灯闪烁。机械开始运转。
死寂了五年的工地。全面复工。
扑通。
最前面的几个白发老人直挺挺跪在泥地上。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青天大老爷啊！我们有家了！”老人捶打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