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昨天晚上吃完红烧肉连口都不漱,还跟老子吃嘴子,含那个啥。
臭味都染我身上了,快滚起来!”
被粗暴推开的两女似乎毫无所觉,甚至在睡梦里还咂摸了一下嘴,发出几声模糊的“咯咯”傻笑。
嘴角居然还流下一道亮晶晶拉丝的、带着点异味的口水。
杜凡人看得是真膈应,心里那点火气没压住,抬手就不轻不重地一人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上午的寂静屋里格外清晰。
互相抱着的两女被打得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大早上就挨了一巴掌,捂着微微滚烫的脸蛋,那两双大眼睛中满是茫然和不解。
小哑巴沈佑心歪着头看着杜凡,似乎不明白丈夫为什么突然打自己,自己错到了哪里?
不过。。。。
已经习以为常的,感觉好像也不是很疼。
看来,杜凡还是心疼我的,没舍得下重手。
思来想去小哑巴智商堪忧的脑容量,让她心里甚至冒出这么个荒谬的念头。
而已经混成好姐妹的柳如烟,从蚕丝被里冒出头来,刚醒来就听到杜凡嫌弃做作的话语。
那狐狸眼睛微微眯起,则是气鼓鼓的,想要要杀人一般很有意见。
他这一个大字不识的,邋里邋遢的农村糙汉子,还埋怨嫌弃上自己这个有文化,爱干净的城里知青脏了。
不是他昨天晚上,抱着脚猛舔玉足的时候了,现在大早上简直造反天罡,提上裤子不认人!
“奶奶的,看什么看?
才同房一天,我说的话就不好使了是吧?都快让你们臭死了!
赶紧给我起床,滚去刷牙去!
听见没?”
两女那懵懂又带着幽怨的委屈样子,让杜凡气不打一处来,拍着桌板没好气的骂道。
两女心里虽然想的各不一,但一个哑巴没法表达出来,一个又怕大早上挨揍不敢吱声。
迫于丈夫的淫威,只好老老实实的烧水打水,洗漱的同时伺候了起来。
深秋初冬的上午,外面的草尖、树叶、屋檐上都已经结了白霜寒意刺骨。
头顶的大太阳光不仅没有起到温暖大地的作用,反而因为晴空的温差效应,呼呼的刮起了寒风,从屋里的烂窗户破瓦上席卷了进来。
杜凡裹了一件棉大衣站在屋檐下,就着小哑巴从保温壶里递来的温水,刮起了胡子,刷起了牙。
他手里那从空间商店3块9买的塑料牙刷,和反复挤出蓝白色粘稠膏状物体的铝皮黑内个牙膏。
让小哑巴沈佑心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缩着肩膀,既怕冷又充满兴趣的盯着杜凡,手里变出来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毕竟1978年,牙刷和牙膏在穷困乡下是极度稀罕的奢侈品,绝大多数的干部家庭都从未使用过。
“你这小哑巴,拿了好东西也不会用,这东西叫牙刷,那个是牙膏,真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柳如烟把分过来的牙刷抢来出言嘲讽道,塑料姐妹情在认知差距面前,一触即破。
不过,爱干净的柳如烟拿着牙刷也很惊喜,她城里人小时候倒是用过见过,但下放后条件艰苦,都是用柳枝削成絮壮蘸盐水或灶灰擦牙。
一时间拿到手,也因为忘记新奇的拿在嘴里乱捣活。
“笑死了,牙膏不沾水直接糊到嘴里。不倒沫子你刷个勾八呀,你俩半斤八两,谁都别说谁。
看清楚了,老子只教你们一次!”
杜凡语气恶劣,但动作却放缓了些,拿起牙刷向两女示范。
“拿着这个,蘸点水,把这个膏子挤上去,然后就这样……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牙齿给我刷干净!
不然以后别想再吃老子的好东西,跟老子睡一张床吃嘴子,听见没?”
好一会儿,杜凡喷出最后一口水,总算把牙给刷完了。
顿时口腔酥麻、神清气爽!
“哈~”
杜凡对着沈佑心的脸,直接张嘴就哈了一口气,黑内个牙膏特殊的草本清香味飘散而出。
“怎么样?
是不是不臭?
拿着,好好刷刷你的臭牙!”
杜凡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到小哑巴和柳如烟手里,又粗暴地往她俩另一只手里,塞了个盛满清水的葫芦瓢子当漱口杯。
沈佑心低头看着手里绿色膏体和奇怪的刷子,又抬头看看一脸不耐烦的杜凡,心里那股奇怪的、暖洋洋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他……他这是关心我,肯定是!
她学着杜凡和如烟刚才的样子,笨拙地将牙刷塞进嘴里。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清凉又带着点刺激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