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操作,对后世的海王杜凡没有啥吊用。
但作用在保守、未经人事的情感小白农村男子身上,简直如核弹一般的有杀伤力,直接给张扬人看的高潮兴奋。
仿佛身如其境代入了自己,露着姨母笑就推波助澜的催促道。
小土坡上陷入了安静,四双眼睛都在盯着杜凡,等待着他说话回应。
然而,看着面前主动投怀送抱,满屏嫩白的绝色女子,杜凡却凭空变出了跟黑老大点上,刺激的尼古丁在口中炸裂。
他咬碎爆珠,随后将柳如烟猛地推开,问出了一个奇怪且令人大跌眼镜的问题。
“你,是雏吗?”
“哈?什么雏,我又不是小鸡!”
“我他妈问你还是不是处子之身,听不懂人话吗?”
杜凡怒吼道,他左手插兜,歪嘴一笑的紧紧凝视着柳如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这种怪异又涉及隐私的冒犯问题,让正搔首弄姿的柳如烟微张小嘴,脑子顿时一愣。
随即就破了魅功,白嫩的俏脸蛋涨出通红,哼着鼻子羞愤道。
“杜凡,你在说什么呀?老娘一向清清白白,平时就算那些男知青求着,也就拉拉手,呸呸,连手我都不让碰。
怎么可能不是个处子!
你以为我是臭哑巴沈佑心,那种小三白月光都上门堵人的破鞋吗?”
柳如烟气愤的像个小姑娘,也没了往日的刁蛮恶劣和风骚,她踮着脚尖,嘴里气鼓鼓的,伸出一跟葱指指着杜凡鼻子骂。
可却被一双黑手抓住,直接像小鸡摁到了树上,看着杜凡眼中闪烁起的淫光,柳如烟咽了口吐沫不自觉的挣扎着。
“呵呵,如烟,你说你是清白,可我前几天听别人说,你经常钻进某位帅气男知青的屋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我很难相信呀?”
“那,那你想干什么?”
“清者自清,既然你说清白,那,我要验牌!”
杜凡笑着掀起碎花小裙,将黑手往下伸了过去,柳如烟瞬间恐惧的尖叫了起来。
但村外的小土坡位置偏僻,根本没人注意,除了哥们张扬,周围没有一个外人。
“不可以,现在光天化日的,旁边还有别的男人,唔唔唔。。。。
你个变态混蛋放开我,你太急了,我不是说最多只能搂搂抱抱吗。。。
唔呢,你松开,我要喊强奸了,你个登徒子,我恶心讨厌你。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这畜生还真当是我男人了,你根本不配碰我!”
尖叫和辱骂声在小土坡上激烈的响起。
一旁的张扬本身看着杜凡的恶举,有些觉得太过畜牲想要阻止。
但当慌乱、惊恐之下,柳如烟为了圈钱隐忍而伪造的纯情风骚,被杜凡彻底揭开了遮羞布,那真实面目暴露后。
张扬才明白自己被人家当猴耍了,也愤怒的摁住柳如烟,加入了验牌行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