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被冰凉的枪口指着人哆嗦了,尿都露出来了几滴,他根本没想到杜凡会如此阴狠、冲动,连忙后退了几步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恐惧之中眼里又是按耐不住的窃喜。
这小子在自掘坟墓,枪响已经惊醒了全村的人。
现在无需他刻意宣扬造势,只要村民和大队长过来查看情况,发现被逼死的沈佑心,那么陷害做局的计谋就完美完成,杜凡他不死也脱层皮!
“哼!我劝你现在最好放下枪,跪下来乖乖认罚,逼死佑心妹子本身就罪大恶极,现在又滥用职权拿着枪指向革命青年,我看你他妈的,就是想找死蹲大牢!”
季伯常思索着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赌其不敢开枪继续说道。
在身旁女知青崇拜的目光和簇拥中,他开始威胁着甚至想要伸手想要抢夺步枪。
可杜凡只是冷哼一声,在季伯常动的一瞬间,没有任何犹豫抬起步枪枪托,就往他脑袋上狠狠砸了过去。
啪!
坚硬的硬木枪托撞碎鼻骨,血液和牙齿随即飞溅出来。
身为队长杜凡的身手极一L弋\好,两世养成的战斗经验打这个小白脸简直手到擒来,人都给巨大的力道砸飞了出去。
身旁的女知青发动尖叫技能还想阻拦救季哥哥,但狂战士的杜凡在当年香港铜锣湾砍人的时候男女通吃,也干翻她们揍满脸是血。
他根本无心给这群知青们解释纯是手痒了,年轻身体和久违的暴力让其想起了曾经乘着两广运兵车砍人的光辉岁月。
此刻,越来越多的乡里乡亲听到枪声,穿好衣服赶了过来,看到这爆裂一幕议论纷纷。
屋子外很快聚集了上百号人,杜凡撇了撇眼,还在人群中看到了等着观摩好戏的婶婶、堂哥。
只不过他自己的演出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