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莫炸弹，”林泽说，“某种意义上，属于军火的范畴，我们要做的是把它推销给麻瓜政府——某些早已知晓巫师社会存在的群体。”
他稍停一下，看向赫敏的双眼，“这和现有的社会运行模式并不冲突。”
“可麻瓜，毕竟更相信科学。”赫敏提出了另一个质疑，“在那条路上，他们走了几百年，有很多持续的成功案例。”
“毫无疑问。”林泽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科学，他写下这两个字。
“是当世显学，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正确的东西。”
林泽指了指赫敏，又指了指自己。
“你我都清楚地知道，魔法，同样可以有效地运行在这个世界上。而生活，只依赖于所有规律不变地，可以无限重复地东西。无论它背后有什么原理——发生就会被习惯。”
赫敏想了想，迟疑地点了点头。
——
比西莫的研究成果更先到来的是圣诞节，林泽为每个人都准备了圣诞礼物，为这事儿，他在霍格莫德整整泡了一个下午。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近两个月音讯全无，如果不是早上寄到的贺卡，林泽几乎以为他们是去度蜜月而忘记自己的任务了。
贺卡后面还有一封小信。
“里德尔的踪迹已经找到，一行人落脚于马尔福的庄园里，摄魂怪们也都在。盖勒特觉得先不必打搅他们——在找到所有魂器之前。”
“我也这么认为，”林泽点点头，“如果是和摄魂怪住在一起的话，不就相当于给阿兹卡班换了个位置吗？”
他起床，下到霍格沃茨的厨房，找到盖亚。
“林泽，那个胖女人最近还没有找到有求必应屋。”盖亚一见到林泽，先说的是这句话。
“盖亚，今天我不是来问这个的。”
林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递给盖亚。
那是一个崭新的八音盒，木质外壳，边角打磨得不太光滑。他是在文人居隔壁那家旧货铺的角落里偶然翻到的。
“圣诞快乐，盖亚。”
盖亚愣在原地，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去。
他打开盖子，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小人从盒底弹起来，在叮叮咚咚的旋律里慢慢转圈。她踮着一只脚，姿态笨拙而认真。
盖亚瞪大了眼睛，茶盘大小的瞳仁里映着那个旋转的小小身影，嘴微微张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泽蹲下去，指了指那个小人，“魔法能做到很多事，但这个不是魔法。它只是齿轮和钢片——麻瓜做的东西。”
盖亚小心翼翼地把八音盒合上，再打开，小人又弹起来，又开始转圈。他反复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看见。
林泽摸摸他的脑袋，笑着离开了厨房。
走廊上，他遇到了行色匆匆的斯内普。
“教授，您圣诞节不回家过吗？”
“如果不是为了你那该死的社团魔药售后服务，”斯内普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哪个有家的人会在这个日子里还呆在学校。”
“好强的攻击力，教授。”林泽马上把关注点转回正事，“售后服务，怎么回事？”
“有一个麻瓜富豪，在喝下药剂的当晚去世了，他的家属闹起来，坚持是我的药导致的。”斯内普忿忿地说道。
“麻瓜，”林泽跟着斯内普一起往外走，“是通过什么渠道和我们订购的，什么药剂？”
“当然是增寿药剂，”斯内普语速飞快，“一个二道贩子从对角巷社团店铺那里买的，天知道他倒手的时候有没有把东西换了。”
“您这是要往哪儿走？”林泽说，“我看这方向是往您办公室去的。您去销毁证据？”
“当然不是，”斯内普咬牙说，“你的好经理凯文·凯特尔先生一大早就到了学校，找到麦格教授，声称如果我不尽快解决客户的投诉，他就会扣掉我上月所有的劳动所得，来抵偿社团药剂名声下降的负面影响。”
“懂了，”林泽脚步不停，“您是去卷款跑路，准备自立门户，办公室里至少还熬着几锅增寿药剂吧。”
“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桑伍德先生。”斯内普冷冷地说，“现在凯文·凯特尔正在我的办公室等我，我要去和他大吵一架，你要一起跟来吗？”
“我最喜欢的看戏环节。”林泽点点头，“绝不错过。”
斯内普呼吸一滞，接着，两人一起，打开了魔药课教授办公室的大门，见到了卢平找的那个靠谱的凯文·凯特尔先生。
这是林泽第一次和自己在对角巷的铺子经理见面，对方瘦瘦高高的，留两撇八字胡，脸照着身子看，有些圆，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