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站在几人身后，远远看着，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开学晚宴上，林泽照例，离开了格兰芬多长桌，去赫奇帕奇的桌子上坐了会儿，陪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黑眼睛小男孩吃完了晚饭。
“你好像总长不大。”
快吃完的时候，林泽说。
“传奇。”这一次，对方给出了回应。
林泽转头看他。
“需证。”黑眼睛小男孩接着说。
“邓布利多和我说过了。”林泽说。
“每一位登上传奇的巫师都需要一件概念上承接力量的载体，他是爱，格林德沃选择了命运，而里德尔，尚不知晓，可能是权力，也可能是死亡。”
黑眼睛小男孩点点头，没再说话，放下餐刀，擦了擦嘴，又消失在了人群里。
不过这次，林泽注意到，对方好像总是分院开始时出现，分院结束时离开。
他也没时间多想了，因为今年，爱搞事的邓布利多又在晚宴上加了一项，男学生会长讲话的环节。
在众人雷鸣般的掌声里，林泽三两步走上教师席。
“他怎么是从赫奇帕奇那里上台的？”金妮问克莱尔。
“林泽总去那儿坐坐——每年开学。”克莱尔小声回应。
“作为一个学生，”林泽一上台就开口，“我能深切地体会到所有开饭前的长篇大论都殊无必要，没人会在意那个该死的领导讲些什么。”
他看了眼邓布利多，“但考虑到校长先生严厉禁止我的发言在十个字以内收场。”
台下一阵笑声响起，林泽忽然心有所觉。
“我还是简单向诸位一年级新生介绍一下自己，本人叫林泽·桑伍德，格兰芬多五年级，霍格沃茨男学生会长，可以解决诸位能想到的一切魔法难题——除了论文你得自己写。”
他顿了顿，等笑声过去，“这所学校杜绝一切的霸凌，孤立，歧视行为，一旦有察觉到自己正遭受迫害或者有这个迹象的出现。不必犹豫，直接来找我，格兰芬多塔楼或者学生会主席办公室。”
右上角的面板微有些震动，红色开始浸染魔咒学那一栏的边框。
他的目光从斯莱特林长桌一扫而过，落在乌姆里奇脸上，又慢慢收回来。
“我和各位级长不同之处在于，他们主要负责打分，而我偶尔还会打人。”
林泽的声音稍严肃了些，“在我这里，不分贵族平民，不分纯血混血，无论你有通天的背景还是贫困的家境，全都一视同仁。”
面板的震动越来越厉害。
“违反校规的人会被交给费尔奇，违反法律的人会被移送阿兹卡班，违反道德的人——”他看了眼一旁桌上抿着嘴的斯内普，提高了音量。
“我将掘开世俗的坟墓，将他们亲手埋葬。”
他话音落地时，欢呼声话音落地的瞬间，格兰芬多长桌上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欢呼。
弗雷德和乔治最先站起来，两个人把手指放进嘴里，吹出几声嘹亮的口哨。纳威把桌子拍得哐哐响，震翻了旁边西莫的南瓜汁。
拉文克劳长桌上几个高年级男生跟着起立鼓掌，卢娜拍手的节奏比别人慢半拍。
赫奇帕奇长桌也在应和着，塞德里克站起来朝林泽点了点头。
斯莱特林那边大多数人的目光在林泽和斯内普之间来回游移。马尔福没有鼓掌，也没有喝倒彩，只是把下巴微微抬起。潘西·帕金森凑过来想说什么，他摇了摇头，没接话。
再然后，面板的震动达到巅峰。
那个在林泽视野右上角安静了大半个夏天的数字——999,999,999——在他刚才那几句话落向大厅的时候，跳了一下。
他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在往回收。以前他每次施咒，魔力都是从身体往魔杖尖端涌出去，像开闸放水。
现在那股水流忽然回头了，从空气里，从魔杖尖端退回来，顺着他的手臂逆流而上，穿过胸口和脊背，落回到他的心脏。
魔力鼓荡，压缩，回响。
在数字彻底突破上限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空空后被迅速填满。
高天之上，他与某个不可名状的概念建立联系——正义。
传奇。
他跨过那道门槛，只因为他在开学宴会上说完了他想说的话。
右上角的面板，魔咒学那一栏变成了：
魔咒学-传奇（红） Lv0 [0/1]
就在他的身边，邓布利多察觉到了林泽的变化，他扬了扬眉毛，接过了话茬。
“你们的林泽主席刚才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讲话。”
台下的欢呼声稍退了些。
邓布利多继续说，“振奋人心，不过我有些遗憾，我本以为我管理的这所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