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倒是仗义，亲自帮他跟各位任课老师打了招呼——教授们也都“通情达理”，纷纷表示理解，然后顺手给他布置了几十英尺长的论文作为补偿。
林泽站在六年级教室门口，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些论文。
诺伯从袖子里探出脑袋，好奇地东张西望。
林泽用无名指把她请了回去。
“晚点带你玩，现在进去可不行——这些大小伙子真会几招伤火龙的咒语。”
诺伯不满地哼了一声，喷出一小团带着火星的烟雾——袖口上又多了一个焦黑的洞。
林泽看着那个洞，嘴角抽了抽。
他一甩袖子，推开门。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六年级学生混坐在一起，交头接耳，闹哄哄的。有人在高声谈论魁地奇，有人在抱怨魔药课论文太难写，还有几个人凑在角落里玩噼啪爆炸牌。
林泽走上讲台的时候，说话声小了一点，但没完全消失。
他敲了敲黑板。
“大家早上好。我是你们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代课老师——”
“我们知道你是谁。”后排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二年级的年级第一嘛。”
林泽循声看去。
奥雷利安·塞尔温。斯莱特林六年级，魁地奇球队击球手。他翘着腿坐在椅子上，面带不屑。身边几个斯莱特林跟着笑起来。
“怎么，”塞尔温扬了扬下巴，“我们六年级的课，什么时候轮到二年级的来教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嗤笑。
林泽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把教案放在讲台上。
“铁甲咒。”他说，“今天复习铁甲咒。”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铁甲咒？”塞尔温站起来，夸张地摊开手，“小教授，你自己会使用这个咒语吗？”
“如果你打算试试，”林泽的语气依旧平静，“可以用你能想到的任何恶咒攻击我——当然，不可饶恕咒除外。”
塞尔温自信一笑。
“你说真的？”
“当然。”
塞尔温抽出魔杖。动作很快，咒语清晰——“统统石化！”
一道红光直奔林泽面门。
林泽没动。甚至没掏出魔杖。
红光在距离他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住了，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直接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涟漪都没溅起。
教室里安静了。
塞尔温愣在那里，举着魔杖，不知道该干什么。
林泽没看他，只是转向其他学生，语气随意：
“还有人想试试吗？一起出手也行，省得一个个来。”
斯莱特林那边，几个学生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四五道红光同时飞出——缴械咒、石化咒、障碍咒，乱七八糟地朝林泽扑过去。
林泽依然没动。
这回有些变化了，它们打出了空中若隐若现的铠甲虚影，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
教室里彻底鸦雀无声。
刚才还在玩噼啪爆炸牌的人已经把牌收了起来，聊魁地奇的也闭上了嘴。所有人都看着讲台上那个比他们矮一个头的二年级学生。
林泽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抬起头，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今天的教学了吗？”
没人说话。
塞尔温看着他，脸色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坐了回去。
林泽回到讲台边，敲了敲黑板。
“铁甲咒。”他重复了一遍，“我个人认为，这是黑魔法防御课最实用、最基础的技能，没有之一。高等级的铁甲咒，理论上可以完全抵抗所有同级的恶咒——甚至包括精神类的夺魂咒，以及世人熟知的死咒……”
台下开始有人认真听讲了。
“……现在，两两组队，互相练习。攻击咒语限定只能使用缴械咒——应该不会有人到了六年级还不会用缴械咒吧？”
台下响起几声低低的笑。气氛松动了一点。
学生们开始三三两两组队，抽出魔杖。
林泽开始在教室里转悠。
他走到一对学生旁边，站定，看着他们练习。
那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念了咒语，红光打偏了，击中了旁边一张空桌子。
“连桌子也不放过？”林泽走过去，看着那张无辜被击中的桌子，“它得罪你了？”
男生涨红了脸。对面的女生捂着嘴笑出声。
他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