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成色的魔药，只配卖给翻倒巷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臭虫们。”斯内普在一旁阴森开口。
“这么说，教授您有渠道。”林泽惊喜地开口。
斯内普有些吃惊，“你调了这么久的魔药，不是打算自己喝的吗？”
林泽笑眯眯回答，“我不着急，此生只有一次的机会，当然得留到求婚的时候用。”
“格兰杰小姐难道会选择拒绝吗？”斯内普疑惑地皱眉。
林泽又笑，“我很高兴，教授您终于学会了开些玩笑。”
“别说得好像自己已经好几百岁了一样，”斯内普看了眼林泽的黑眼圈，“最近又在忙什么？”
“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林泽顿了顿，“您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斯内普发出一声闷哼。
“圣诞节那天用幻身咒跟踪我的人是您吗？”林泽小心地脱下手套，但没抬头。
“你被人跟踪了？”斯内普看了过来。
“教授，请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是或者不是？”林泽打断了斯内普的问题。
斯内普气得牙痒痒，“不是。”
“好。”
“你相信了？”斯内普一惊，用更愤怒的语气问，“那你一开始为什么怀疑我？”
“教授，我相信您不屑于说谎，不代表相信您不会做坏事，这是两码事。”
“这件事，”斯内普顿了顿，“邓布利多知道了吗？”。
“教授，我没想到您这把年纪了，遇事还会想着找家长解决。”林泽把坩埚捧起，往深处的空间推了推。
斯内普冷哼一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你熬夜是为了自己解决这件事？”
“是啊，正在开发反幻身咒。”林泽的回答轻描淡写。
斯内普手上动作一停，“开发特定魔咒的反咒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需要对原来的魔咒非常了解，甚至可能只有魔咒的创造者本人能完成这样的壮举。”
“谁知道呢，教授。”林泽朝斯内普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轻快地离开了地下办公室。
隔天的魔药课教室上。
哈利正和罗恩闲聊。
“最近一直不怎么见到金妮，”罗恩把手放在脑袋后面，“我都有点想她了。”
“我上次见到她和科林还有克莱尔凑在一起，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哈利推了推眼镜。
罗恩正要接话，一个拖长的声音从斯莱特林那边飘过来——
“那你怎么不主动加入呢？波特。”
憋了小半年的马尔福终于忍不下去，主动开口，“你该多和你的小女朋友约会的。”
“闭嘴，马尔福。”罗恩转头朝他怒吼，“管好你自己吧。”
马尔福嘴上毫不落下风，“为什么不同意我的观点呢？韦斯莱，傍上了波特家，至少以后你们有钱过冬了。”
斯莱特林那边的学生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大笑。
哈利和罗恩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小狮子们也纷纷站起来帮场子。
纳威起身时还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他没去扶，只紧紧盯着马尔福。
马尔福收敛了笑容，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
紧接着，他身后跟着起立大片的小蛇。
火药味弥漫在整个魔药课教室。
林泽靠在椅背上，听着马尔福那些毫无新意的垃圾话，忽然想起那个被跟踪的午后。
‘反正要试探，不如就现在。’
“咚。”
那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靠在椅背上假寐的林泽把悬空的椅角落地，睁开眼睛，慢慢向左后方转头。
他视线扫过去的时候，潘西·帕金森扶着桌子坐下了。
然后是克拉布，高尔。
一个个的小蛇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坐下。
最后，蛇院那边，还站着的只有马尔福一人。
他手按在桌子上，强撑着问：“你，你要干什么？”
他眉毛扬起，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马尔福脸上，“圣诞节那天，你们有派人跟踪我吗？”
听了林泽的话，教室里桌椅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马尔福身前身后的小蛇纷纷坐的离他远了些。
“没，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马尔福没敢再看林泽，直接坐下了。
他坐得太急，椅子在地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
此时斯内普走进了教室。
“都站着做什么？我不知道格兰芬多何时有了起立欢迎老师的习惯。”斯内普冷漠的声音瞬间把这堂魔药课拉回了正轨——只有斯内普教授一个人折磨别人的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