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为每一个人都精心准备了礼物，独独有一样特殊的，他亲自送去了校医院。
一副很酷的墨镜。
林泽把礼物放在盖亚手边，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悄然退出了病房。
赫敏和罗恩都回家过节，还在城堡里的低年级格兰芬多就只有林泽、哈利、克莱尔，以及——长住校医院无法回家的纳威。
“要下棋吗？林泽。”公共休息室里，哈利举着一盒五子棋问林泽。
“很好的建议，不过，”林泽看向缩在沙发角落的克莱尔，“我提议邀请聪明的克莱尔小姐加入，她会是个不错的对手。”
“我吗？”正努力消化手中《标准咒语·初级》的克莱尔惊讶地指了指自己。
“我想，这间公共休息室里应该再没有第二个克莱尔小姐了。”林泽抿了口杯子里的咖啡。
“好啊。”克莱尔蹦跳着走向哈利，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小声问，“我可以看看你头顶的伤疤吗？我总听金妮说起，有些好奇。”
“哦，当，当然。”哈利拨开头顶的碎发。
克莱尔很有礼貌地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真的是闪电形的。他们说这是你打败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证明。”
哈利有些不自然：“没什么可炫耀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伤疤罢了，偶尔还会有些疼。”
克莱尔点点头，又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林泽，悄悄问哈利：“他总在看书，是吗？”
哈利坦然接话：“是啊，林泽是我见过最勤奋的人，甚至比赫敏还要勤奋。我从没见过有他释放不出来的魔咒。”
把棋盘摆好，哈利接着说：“罗恩私下里和我说，林泽将来一定会接替邓布利多的位子。”
“好厉害。”克莱尔低呼。
“要不你俩把英国魔法部部长的位置也顺便定了呗。”林泽懒散的声音远远传来。
克莱尔脸一红，低下头专心看棋盘。
哈利笑了笑，落下第一颗黑子。
公共休息室里，炉火炽烈地燃烧着。
另一边，戴着圣诞帽的邓布利多正在接见一位意外来客。
他有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发色银白，身形消瘦，正直挺挺地站在邓布利多那张常用的办公桌前。
他的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脸上，平静得近乎冷漠——但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谁也看不透。
“快坐吧，盖勒特。我们有很多年没见面了吧！”邓布利多在最初的惊诧过后，马上热情地说，“让我想想……”
“一万七千三百八十九天。”
格林德沃的声音不高，但这个数字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砸进邓布利多心里。将近五十年——他当然知道。但被这样精确地报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邓布利多沉默了。
窗外的黑湖轻轻晃动，水波反射的光影在墙上流转。
终于，还是邓布利多率先开口——毕竟这是他的学校：“发生什么事了，让你从那座高塔上下来。”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了。”格林德沃嘴角微微扬起，看不出是释怀还是嘲弄，“不然怎么会有跳梁小丑在背后串联，鼓动反抗你的势力。”
“我们都老了，盖勒特。”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格林德沃把佝偻的身形挺直——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黑魔王。
“人可以老，心却不会。”他说这句话时，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
但邓布利多捕捉到了。
那光芒和年轻时的盖勒特·格林德沃一模一样。
邓布利多移开目光，避开了老友灼灼的注视：“感谢你专程前来提醒。要留下来吃个午饭吗？”
“我只是来看看你。”格林德沃顿了顿，“而你也不是真心留我吃饭。你更希望我这个最大的不安定因素永远乖乖留在纽蒙迦德。”
“唯独最后这句话，我完全不能同意。”邓布利多转身，目光投向窗外碧绿的黑湖，“我希望你可以自由地做所有你想要做的事——前提是不伤害他人。”
格林德沃上前两步，与他并肩而立：“如果我的答案是不呢？”
话音落下的一瞬，两股魔力无声地碰撞。
桌上的羽毛笔忽然立了起来，笔尖颤抖着指向天花板。历任校长画像全都停止了交谈，惊恐地盯着房间中央。窗玻璃发出细微的嗡鸣，黑湖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从城堡深处向外扩散。
整个霍格沃茨都像是有所察觉。走廊上的盔甲握紧了手中的宝剑，墙上的壁画惊讶地交头接耳，窗外的黑湖涌动不安，气息从湖底透出。
正举着杯子的林泽抬头，看向右手边的虚空。
‘奇怪，校长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