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坐在林泽旁边，一边搅拌自己的咖啡，一边翻着手边的《魔法史》课本——她已经开始准备几个月后的期末考试了。
罗恩在哈利对面，正和他的早饭搏斗。
“纳威的事，有消息了吗？”哈利低声问。
林泽摇摇头。“曼德拉草成熟还要几周，斯普劳特教授说最快也得学期中。”
“那他就得一直躺在校医院里？”罗恩问。
“总比……”林泽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礼堂大门的方向，一队人正朝格兰芬多长桌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斯内普，黑袍在身后拖出长长的阴影，脸色阴沉得能拧出墨汁来。
他身后跟着马尔福——后者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有趾高气昂的得意，又藏着一丝没睡好的疲惫，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
“哦，糟了。”罗恩咽下嘴里的香肠，“看着像是冲我们来的。”
斯内普在哈利面前站定，下摆扫过地板，带起一阵阴冷的风。
“波特。”
他的声音冷冽，像砂纸磨过石头。
哈利抬起头，一脸茫然。
“教授？”
“把你昨晚的行动，向我汇报一遍。”
马尔福从斯内普身后探出脑袋，冷笑说：“别装了，波特。我知道是你。”
“我？”哈利更茫然了，“我昨晚一直在睡觉。”
“撒谎！”马尔福的声音拔高了，引来周围学生的侧目。他抖开手里那块烧焦的桌布，“这是在我——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发现的！有人昨晚溜进来，用昏迷咒袭击了我！”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林泽放下手里的叉子，安静地旁观。
‘有意思。马尔福居然去告状了。’
他瞥了一眼那块桌布——诺伯的杰作。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在晨光下格外刺眼，比他昨晚看到的还要明显。
‘还真把证据带来了。’
斯内普瞥了一眼那块桌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不是冲着哈利，而是冲着那块布上残留的某种气息。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向马尔福。
“德拉科，你昨晚确实被袭击了？”
“是，教授。”马尔福指着自己的脖子，“我现在还疼。”
“你看见袭击者了吗？”
马尔福顿了顿。
“没……没有，”马尔福咬牙说，“但我听到了波特的声音！”
“声音。”斯内普重复了一遍。
“对，他的声音，我不会听错！”
斯内普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向哈利。“波特，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昨晚真的在睡觉。”哈利急了，“罗恩可以作证！”
“是。”罗恩连连点头，“哈利要是半夜出去，一定会带上我的。”
“你们两个的证词，”斯内普的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马尔福配合地轻笑出声。
斯内普看着马尔福，忽然问：“德拉科，你昨晚睡前，有没有锁宿舍门？”
马尔福愣了一下。
“锁，锁了。”
“那么，波特是怎么进去的？”
“我……”
“他会阿尼玛格斯？还是会穿墙咒？”斯内普的语调依旧平稳，但每一个字都让马尔福的脸涨红一分，“还是说，你觉得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口令，好猜到波特随便一试就中？”
周围响起压抑的笑声。
马尔福张了张嘴，彻底卡壳了。
斯内普收回目光，看向哈利。
那双空洞的黑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陈述事实：“波特，有人带着物证来投诉，声称听到了你的声音。作为院长，我需要给这件事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
“你的魔杖。”
哈利愣住了。“什么？”
“如果你的魔杖昨晚施放过昏迷咒，会有痕迹留下。”斯内普伸出手，“检查最后一个咒语，就知道你有没有撒谎。”
“教授，”赫敏忍不住开口，“没有证据证明是哈利做的，怎么能随便检查他的魔杖？”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她，又扫过周围越聚越多的学生。礼堂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这边。
“格兰杰小姐说得对，”斯内普的声音慢条斯理，“没有证据，确实不该随便检查。”
他收回手。
“但德拉科带着物证来投诉，声称听到了波特的声音。作为院长，我需要给他一个交代——也需要给波特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他看着哈利，嘴角扯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