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并不会因为林泽经常去找他单独补课而给出额外的好脸色,甚至会因为林泽经常和哈利混在一起而被他恨屋及乌,用拉长的低音怪调喊出,“又见面了,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先生和他的年级第一朋友,桑——伍——德——先——生。”
然后林泽会回以宠溺的眼神,“教授,你有点崇拜我了,这没必要。”
通常这时候哈利和罗恩会捂着嘴笑,赫敏会扯着林泽的袍子低头偷笑。
最后事情以格兰芬多被扣掉两分结束。
所有的格兰芬多都能感知到斯内普对哈利,包括哈利的几个朋友的强烈敌意,就更惊讶于林泽对那位斯莱特林院长一点儿恶意也没有的态度。
不光是斯内普,林泽甚至从不在背后说任何人的坏话,因为一般有仇他当场就报了。
“遗忘药水。”魔药课考试的场地被隔成数十个不封顶的小单间,在二楼监考的斯内普宣布考试开始的开场白只有这简单的四个字。
“月影蓝蓟汁液,斯堤克斯河冰泉,”罗恩嘀咕着药水配方,挪动脚步,敲了敲左侧的木板墙,小声问林泽,“幻影蛾鳞粉要加几勺来着?”
“罗恩·韦斯莱,”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响彻考场,“如果你不想被赶出教室的话,站回你该站的位置去。”
罗恩着急地向右移动了一大步。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所有人的药剂炼制都陆陆续续完成了,有人炼制出了标准的蓝色魔药,比如赫敏和马尔福;
有人炼制出了稍差的紫色魔药,比如罗恩和哈利;
有人炼制出了奇怪的红色魔药,比如西莫,斯内普不得不把那瓶东西和其他考试作品隔得远些,以防突如其来的爆炸毁掉整个一年级学生劫后余生的好心情。
林泽花的时间最久,炼制出的记忆药水呈浅蓝色,和他同一时间离开考试隔间的是纳威,两手空空的纳威,斯内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连高尔都有白色的垃圾可以从坩埚里舀出来。
“纳威·隆巴顿先生,你的意思是在一整个学年的魔药课学习之后,你连一锅像样的水都煮不出来吗?”斯内普声音冷冽。
“不,不是的,对不起,教授。”一身狼狈的纳威向斯内普鞠了个躬道歉。
“你对纳威太苛刻了,教授。我看见了,是考完之后的马尔福吓唬纳威,害得他把坩埚打翻了,所以才没有药剂可以交出来的。”林泽把手里的药剂递给斯内普,为纳威解释,“你稍后可以去纳威考试的隔间看看,那里还有坩埚和试剂瓶一起被摔碎的痕迹,有些残留的药剂是紫色的,看起来还不赖。”
“这就是你交给我一瓶浅蓝色的遗忘药水的理由?”斯内普没再管纳威,火力全开攻击他的这半个得意弟子,“我分明记得《标准魔药》上说的遗忘药水是蓝色的。”
“灵光乍现,教授。”说起这瓶药水,林泽的声音难掩兴奋,“如果在幻影蛾鳞粉捣碎以后,加入月影蓝蓟汁液之前,滴入三滴睡莲晨露凝晶呢?”
“所以你自创的‘遗忘药水’的效果是?”斯内普面带讥讽。
“原来的遗忘药水虽然可以帮助人会想起自己最近忘掉的最紧要的事,但代价是接下来的三天都会嗜睡,”林泽昂首挺胸,向斯内普介绍自己的最新发明,“但我这款,没有这样的后遗症。”
“其他的代价呢?”斯内普不愧是魔药大师,知道一定还有后续。
“也不能说是代价,不同之处是:原版遗忘药水可以回忆整整一周内最重要的事,我这一版,只有大概一个下午的时间长度。”林泽大大方方讲了二者的对比。
“诙谐的优化。”斯内普把那瓶药剂贴上林泽的名字,放回了那堆药剂瓶里。
草药课的实践考试是给伞菌换盆,这是一年级学生能接触到的最温和的魔法植物,即便如此,克拉布还是因为误操作被伞菌的喷雾迷倒,为日渐冷清的校医院添了些人气。
纳威在一年级中是动作最快的——除了林泽之外,考试之前是他一个人给整个一号温室的近一百盆伞菌提前换的盆,为了新生有试能考。
林泽上前交卷时斯普劳特教授小声称赞,“好样的,小林泽”。
“您这是作弊,教授。”林泽无奈回答。
“难道考别的你就拿不了第一了吗?”斯普劳特教授挑了挑眉毛。
“我对自己的信心远不如您对我的足。”林泽说。
“那我要告诉你,林泽,你比我见过的所有学生都要热爱生命,”斯普劳特教授正色,“我能感觉到,你源自内心深处的温柔和善良,它不仅会感染我,也会感染你手中的神奇植物,你看,”教授举起了手中的伞菌,它正尽力张开自己头顶伞状的灰色表面,像是在同林泽展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