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谢酉没叫,还抬脚要踢宋飞羽,只是不但没踢到人,身体还因此失去了平衡,要不是被他紧搂着,恐怕就摔到地上了。
“哦呦——!”宋飞羽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谢酉,“小柚子,我不逗你了,你可别激动得伤到自己!”
他搂着谢酉的腰不动声色地侧了下身体,躲过了宋飞羽的搀扶。
宋飞羽尴尬地拍了拍手掌,摸着鼻子说:“那行,你们俩走吧,到家了记得向我报个平安。”最后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反正他不打算到家后还跟这个人扯上关系。
他出于礼貌,朝宋飞羽点了下头,搂着谢酉就要往酒吧外面走。
这时,又有两个容貌出色的亚裔男人围了过来,正好挡住他和谢酉的路。
这两个男人先看向宋飞羽,问道:“出什么事了吗?这人是谁?”
“这人”指的就是他了。这三个人想必就是谢酉所说的“好朋友们”了。
“没事没事,有我在,能有什么事!”宋飞羽拉开那两个人,挤眉弄眼地对他们说,“待会儿我再跟你们细说。小柚子醉了,闹着要回家睡觉,赶紧让他回去吧。”
谢酉听到自己的昵称,通电一般,精神了一下,努力回应道:“我困了,要跟阿碧回去睡觉了,改天再跟你们喝。咕~白~”
三人的目光瞬间都移到了他的脸上,带着好奇、八卦和想入非非。
他强自镇定,不让自己被谢酉的“胡言乱语”带偏,冲三人点了下头,带着谢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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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刚下过雨,温度降了不少,一股凉风吹来,谢酉往他怀里缩了一下。他脱下西装外套,把它披到谢酉身上,然后招手,打了辆车。
谢酉一坐到出租车上,就好像电量耗光了一样,睡倒在他的肩膀上。他看着肩上谢酉的脸,用视线细细描摹谢酉的轮廓,想到了和谢酉初识的那晚。
相似的时节,相似的雨夜,相似的他和谢酉。
他的心霎那间柔软得不成样子,无论捏圆还是搓扁,上面都印着谢酉。
他情不自禁地抚上谢酉的脸颊,拇指在谢酉的唇角轻轻摩挲。谢酉睡得不舒服似的,脑袋在他的肩窝里蹭了蹭,红润的嘴唇无意识间擦过他的拇指。
他收回手,食指轻轻揉搓着被触到的那一小片皮肤,捕捉那缕若有似无的温意,试图减缓它的消散。而那缕温意,好像真的被他留住了似的,顺着他的指尖,渗入他的经脉,传到他的五脏六腑,最后温暖了他整个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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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车时被他叫醒,谢酉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谢酉的脸没那么红了,只粉扑扑的一层,眼睛也清明了许多,能够快速聚焦了,不过走起路来还是歪歪扭扭、东倒西歪的,说话也像是嘴里含着棉花,含含糊糊的。
他本想把谢酉送回家,等谢酉在床上睡着就走的。可谢酉一进到公寓里面,就一改刚才的困顿,又充满了活力。
不知道是酒劲过了,还是才开始发酒疯,谢酉踢掉鞋子,哼着不成调的歌,扭着身体往客厅走,最后在客厅的地毯上“动次打次”地蹦跶起来。
他把谢酉的鞋子收进鞋柜,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把它挂到衣帽架上,然后走到厨房,烧了壶热水。
水烧开了,他倒了半杯,再混入常温的水,把这杯温水拿给谢酉。
谢酉确实渴了,咕咚咕咚三五口就喝完了一杯水。
“还要吗?”他问。
谢酉摇头,看着他,突然眼睛一亮,推着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阿碧,我今天新学了个舞,我跳给你看。”谢酉得意地说。
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谢酉轻佻地拂了下他的领带,转过身,背对着他站好,然后就开始摇屁股……
他虽然不知道谢酉跳的舞原本是什么样子,但他觉得,这个舞应该不会是谢酉现在跳的这样,完全是在模仿小狗这种动物,谢酉的屁股上就差插根小狗尾巴了!
谢酉摇完屁股,转回身对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忘了接下来的动作,呆站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两分钟后,谢酉重新动了起来,抬起两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谢酉一边解扣子,一边扭腰,一会儿解上面的扣子,一会儿又把衬衫衣摆从裤子里拉出来、解下面的扣子,忙得不亦乐乎。
他看着谢酉白皙的胸脯和露出的一小截细腰,两秒后,避开了视线。
他在内心挣扎,是立刻起身离开,还是留下来继续考验自己的定力。
可他知道自己不是柳下惠。
他不会放过任何谢酉主动的机会,哪怕这个“主动”是打引号的。
他把视线移回到谢酉身上,趁着谢酉不甚清醒,光明正大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