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酉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管白彤还有没有别的话要说。
“谢助理,咱俩加个微信吧,方便以后联系。”白彤在谢酉身后说。
“抱歉,我没带手机。”谢酉步履不停,继续往前走,裤兜里的手机随着他的走动隐隐探出头来,令他的谎言一戳即破,但他已经不想再去遮掩什么了。
“那就留个电话吧,以后常联系。”白彤在后面不死心地喊。
谢酉假装没听到,不再回他。
很快,谢酉刷卡进了闸机,彻底和那人拉开距离。进电梯的前一刻,谢酉把手里的请柬连同裤兜里的名片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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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碧的会开到了十二点多才结束,从会议室出来已是午休时间。
他一回来,谢酉就紧紧地跟在他后面,直到进了办公室,也没听到谢酉开口说话。
这可有点反常。
他细看谢酉的脸色,打趣道:“小太阳遇到乌云,晴转阴了。”
谢酉神色恹恹地看了他一眼,居然没有反驳。
“饿了?”他问。
谢酉摇头又点头。
“我这就好。”他把手里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便和谢酉一起去吃午饭去了。
面对精美的菜肴,谢酉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生病了?”他伸手去摸谢酉的额头。
谢酉躲过了,摇摇头,没说话。
他思考了一下,又问:“你今天上午问购物卡,是有什么事吗?”
谢酉抬眼看他,欲言又止,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答道:“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今天上午过来了,来给你送结婚请柬,我包了几张购物卡送给他。”
“哦。”他淡淡应了一声,也不追问。
“你不问问我请柬去哪儿了吗?”
“我想你应该是扔了,不然早该给我了。”
“对,我把它扔了!”谢酉点点头,这时才想起来问他一句,“我逾越了吗?”
“没有,你扔得很好,就算你不扔,我也要扔的。”他赶紧说。
谢酉的心情好像好了点儿,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生动了些。
“听说你把他拉黑了,真不像你会干出来的事儿。”谢酉挑着眉说。
“他一直给我发好友申请,我嫌烦,就把他拉黑了。可能他以为,或者他希望我还是原来那个任人拿捏的白碧,可我早就变了,变得自私自利、冷漠无情。”他自嘲道。
“虽然你对自己的认知有点不太准确,但我确实希望你能自私一点,凡事多考虑自己,不要总想着别人。”谢酉握住他的手,心疼地问,“现在你还会为过去的那些人和事难过吗?”
他很想谢酉多心疼他一会儿,所以他犹豫了会儿才诚实说道:“不会了。他们对我来说不再重要,既然不重要,自然也就无法再伤害到我。”
“那我对你重要吗?我伤害过你吗?”谢酉突然问。
“很重要。”他依旧诚实,只是后一句他就违心说道,“没有。”
为了增加这句话的可信性,他对谢酉露出一个安抚式的微笑。
“阿碧,我一定不会伤害你的!”谢酉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好。”他脸上的笑容扩大,眼睛也跟着弯成一道新月,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谢酉跟着他笑,真心夸赞道:“阿碧,你笑起来真好看,你要多笑笑知道么?”
“只要你一直陪着我,我就每天都笑给你看。”他回握住谢酉的手,蛊惑道。
谢酉只当他在开玩笑,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调侃道:“等你的私人时间都被我占用、连私生活都没有的时候,我怕你想笑都笑不出来。”
谢酉的心情好了很多,食欲也跟着好了起来,抽回手,品尝桌上的菜肴,觉得哪道菜好吃,就顺手给他夹几筷子,让他也尝一尝。
他不再多说什么,安静地和谢酉一起共进午餐。
反倒是谢酉,吃饱了之后,又有了吐槽的力气,忿忿地跟他说:“我应该剪几张硬纸片放进红包里的,而不是白送给他两千块钱,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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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酉的恢复力惊人,一顿午饭的时间,就恢复到了元气满满的样子。
到了晚饭时间,他更是拿着手机跟萧碧吐槽“昙城四纨绔”的另外三个人。
“他们三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跟中了邪似的,心性大转。”他把聊天记录给萧碧看,“我问于千漠,上周在贺唳家坐他旁边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有没有那人的联系方式,他回:‘不知道,没有。’我又问贺唳那人是谁,贺唳回我:‘那天晚上的事我全忘了,你不要再提。’说完还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