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层衣服,谢酉应该不会觉得冷才对,可他却往萧碧的怀里靠得更紧了,好像再多的衣服都不如身边的这个人暖和。
两位少年彼此依偎着,无声地交换着体温,热意太盛,让人一时忘了这是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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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碧没想到能那么快就再见到谢酉,还是谢酉主动来找他的。
当地的初中共有四个年级,分别是六年级、初一、初二和初三。在前一晚的交谈中,他和谢酉发现,他们在同一所初中就读,他读初三,谢酉读六年级。
第二天,也就是周一,学校上午的大课间休息时间,谢酉到他的班级门口来找他。
班里有人是谢酉的小学校友,听到谢酉指名道姓要找他,同情地看着他说:“你刚转学过来没几天,怎么就得罪这个混世魔王了呢?!”
那人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息。
他不知道这人口中的“混世魔王”是谁,反正不会是谢酉。至于这人为什么摇头叹息,他没兴趣知道,他现在只想出去见谢酉。
他迈出班级门的前一刻,谢酉还在和小学校友们插科打诨,他出来后,谢酉就扭捏起来,嗓门低了,声音也柔了,问他:“中午一起吃饭吧?我请你。”
他无从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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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一起吃饭,再是一起放学回家,接下来是接吻、互慰,还有……做l爱……
他拒绝不了谢酉,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拒绝。
他守株待兔一般等着谢酉往自己身上撞,撞得晕头转向、神魂颠倒……
可他错了,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钢琴声不知从何处响起,好像远在天边,又像是近在耳前。
樱花树下,谢酉红着脸庞,雀跃地要和他练习接吻。
他面上沉着,其实内心紧张得要死。谢酉的嘴唇贴上来的那刻,他的心脏差点跳到爆炸;谢酉的舌尖舔上他嘴唇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紧张到忘记张嘴。他笨拙地放那条滑溜溜的舌头进来,磕磕绊绊地触碰它、吮吸它,连同它带来的津液一起吞吃入腹……
这个生涩的、毫无技巧的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两个都不会换气的人差点因此缺氧窒息,才恋恋不舍地从对方的唇上离开。
两人的唇粘在一起太久,以至于分开的时候还有些痛。随着两人分开,一条晶莹的水线从两人唇上拉出,拉长,然后再突然断裂。
谢酉咂了两下嘴,亮着眼睛,神采奕奕地告诉他:“这个吻是薄荷味的。”
那天他们接了很多个薄荷味的吻。
之后还有草莓味、苹果味、橘子味……很多很多口味的吻。
从谢酉出现在他面前起,他晦暗的人生不仅有了光彩,还多了很多甜美的味道。
如果人的一生可以按纪年的方式来算的话,那他想把初见谢酉的那刻定为一个新的纪元,此后的时光分别是谢酉元年、谢酉二年、谢酉三年……如果可以,他希望遇见谢酉后的人生都不再改元,一直将“谢酉”这个年号用到生命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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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声缠绵悱恻起来,眼前的场景也跟着变换,变成了他和谢酉在国外住的那套公寓。
主卧内,谢酉搂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地渴求他:“想要你。”
hey fall on the bed, You''''s leg on his waist, invite hi ''''× .''''
Clothes off their bodies, they cli the Wushan together and enjoy its clouds and rain.
水乳交融之际,谢酉说出了他肖想已久的那句话:“我爱你。”
再没有比这三个字更好的催l情药,再没有比这三个字更厉害的断肠散。
可当时的他还不明白。
What he reered is all his body shocked and prefer to die with You on that bed.
He kiss You, × You, give all his body a to You.
He hugs You tightly, and no space left.
Tides scour his body, pleasure washes his soul, he alst drown in the sea of You.
他大汗淋漓,他筋疲力尽,他无上满足,他只想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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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声突然变得尖锐起来,而后逐渐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