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的那半边床上整齐地放着他昨晚干洗过的衣服,离他不远的床头小桌上多了一份三明治和一小瓶牛奶,牛奶下压着一张便签纸,纸上写着:
“我走了。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不会再主动去见你。如果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也没有来见我,那我就明白了你的意思,从今往后的日子里,我都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祝福你。
另,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别忘了吃早餐。
萧碧留”
谢酉刷完牙、洗完脸,手里捏着那张便签纸,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欲擒故纵!”然后恨恨地咬下了一大口三明治吃进肚子里。
吃完早餐,谢酉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便买了当天的机票回去。
回去向他的“难兄”宋飞羽求取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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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宋飞羽没有笙歌,只有在他家的吧台前大吐苦水的“难弟”小柚子。
“阿碧说他喜欢我,还说喜欢我很多年了,我怎么就一点儿没看出来呢?!”谢酉单手托着下巴,苦着脸看向宋飞羽,“你看出来了吗?”
宋飞羽早就过了还想对这两个人的感情问题翻白眼的时候,所以他无比平静地说了句:“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喜欢你,除了你本人。小柚子,你是年纪轻轻的就老花眼了吗?远处的东西能看清楚,近处的东西反而因为焦距太近聚不了焦?”
谢酉的脸更苦了:“我是来找你帮我出主意的,不是让你来挖苦我的。”
“我可没挖苦你。”宋飞羽打开酒柜门,从里面拿出一瓶威士忌,“我只是有件事实在不明白——你们俩连接吻、上床这种事情都做了,你怎么还能觉得你们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呢?”
“朋友间接个吻怎么了?”谢酉理直气壮地说,“我们俩也就上过一次……不,两次床,其中有一次还是因为意外!”
“意外?意外到床上去?”宋飞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把威士忌的酒瓶往吧台上重重一放,嗤笑道,“你还不如告诉我是不小心滑进去的呢!”
“……”谢酉进行一些没什么意义的反驳,“很大,滑不进去,OK?!”
宋飞羽嘴角一抽,无语道:“这是重点吗?!”
“虽然不是重点,但我也不能让你污蔑我!再说了,”谢酉反咬一口,“你跟我说这么多,哪一句说到重点上去了?”
“因为我还没把话说完啊!”宋飞羽又从酒柜里拿出两只古典杯,一只放在自己面前,一只推到谢酉面前,继续说道,“你能接受和萧碧接吻,那你能接受和我接吻吗?”
谢酉还真认真思考了会儿,然后回答:“也不是不行。”
“……我谢谢你的抬爱!”
宋飞羽没有气馁,再接再厉道:“那你能接受跟我上床吗?”
谢酉“害怕”地抱住自己,“惊恐”道:“你果然馋我的身子!”
“……”
宋飞羽无语至极,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直接往喉咙里灌去,希望能直接把自己灌倒,再也不用管谢酉这摊子烂事儿!
“该借酒浇愁的人是我吧?你怎么先喝起来了?”谢酉不满地摇头。
宋飞羽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顺带着嘲讽了下谢酉:“就算我把酒借给了你,以你的酒量,愁还没来得及浇,你人就先趴下了。这样我不仅要伺候醉酒的你,等你酒醒了以后还要再来烦我,我图什么?!”
“那你还把这只酒杯给我?”谢酉拿起面前的古典杯问道。
“礼仪不能丢,只要你不喝就行。”宋飞羽从容地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小口,脸上丝毫不见醉意。
笑会传染,食欲会传染,看到别人喝东西自己也会想喝点儿什么。
谢酉从高脚凳上起来,打算去冰箱里拿瓶果汁喝喝,他刚走到冰箱前面,就听到宋飞羽在身后说:“顺便帮我拿点儿冰块过来,我刚才忘了拿。威士忌还是要加冰口感才好。”
谢酉便从冷冻层里拿出一个冰袋撕开,把里面的冰块倒进杯子里,然后又从保鲜层里拿了瓶蓝莓汁,回到了吧台边。
宋飞羽夹了三块冰放进酒杯里,谢酉则打开果汁瓶,往自己面前的酒杯里倒了半杯,以便让自己喝果汁的行为看起来更加高大上。
丝丝凉意沁满口腔,馥郁的酒液渗透整个舌尖,宋飞羽的心情好了很多,便再次帮谢酉分析:“你能接受跟我上床吗?你给我认认真真回答!”
谢酉端起果汁杯,言简意赅地回了四个字:“白日做梦。”
他喝了口果汁,又想到了四个字:“异想天开!”
话题总算步入了正轨,宋飞羽松了口气,乘胜追击道:“为什么你能跟萧碧上床,就不能和我上床?”
“这么说吧,如果我跟阿碧上床能拍成一部风月片的话,和你上床……”谢酉从下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