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1
谢酉听出了点儿门道,忍不住抢答:“你进错的这间房就是贺唳的房间!”

    这次换宋飞羽点了下头。

    谢酉忍不住吐槽:“他睡觉不关门啊?心可真够大的,活得可真够坦荡的!”

    “平时在自己家睡觉也没必要锁卧室的门吧?可能他忘了那晚还有其他人住在他家了。”宋飞羽继续说,“总之,我轻而易举地就进了他的房间,躺在了他的床上。躺上去之前我还特意数了一下,床上有两个人,加上我一共三个人,没毛病!我就安心地睡了过去。后来回想,当时脑子真的是短路了,我去错别人的房间,可不也是三个人么?多出来一个我!”

    “然后你就把贺唳睡了?”谢酉的尾音突兀地扬起,可见其内心的惊讶。

    “是他把我睡了!”宋飞羽纠正道。

    谢酉又是一惊:“那怎么是你在伏低做小、委曲求全?不应该反过来吗?”

    说到这儿,宋飞羽长叹一口气,似是想起了这些时日的心酸,苦涩又无奈地说:“因为他说,发现睡的是我后,他当场就被吓软了,从此有了严重的心理障碍,硬不起来了,非要跟我绝交!”

    谢酉一脸同情,也不知道是在同情谁。

    但他没同情多久,就觉得不对,遂提出质疑:“不对吧,根据你们刚才的对话来看,他现在非但不萎,反倒是有点欲求不满?”

    宋飞羽摇着头说:“之前确实硬不起来了,他能恢复到现在这样,不知道花费了我多少心血!”

    谢酉不明觉厉,点了点头,大度地说:“既然这些天你不是故意背着我一个人偷偷寻乐,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宋飞羽回了谢酉一声“切”。

    宋飞羽和贺唳在一起的起始谢酉弄明白了,但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要问。他摸着下巴,半是疑惑半是打趣地问:“我怎么记得,有人跟我说过:‘朋友就是朋友,是不能拥有别的身份的,比如合作伙伴,比如床伴,比如情侣……不然就很容易闹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怎么,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自己先忘了?”

    一旁目视桌面像是入定了一样的萧碧,听到谢酉这话,突然抬起头看向宋飞羽,眼神像刀片一样往宋飞羽身上剐去。

    宋飞羽顿觉阴风阵阵,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心里一阵心虚,又觉得这心虚来得莫名其妙,于是下一秒,他就对着萧碧瞪了回去,嘴里却是在跟谢酉说:“我说的话你也没真的听进去啊!这都几年了,你还跟他藕断丝连、情比金坚呢!你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他去看过你吗?你回国了,他倒是想起你了!到底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因为寂寞难耐想找个人暖床啊?!”

    “你胡说什么呢!”谢酉羞红了脸,“我们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飞羽转过脸来对着谢酉,痛心疾首地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只知道,要是你贺唳哥哥像他那样,别说让我倒贴着哄他、努力修补跟他的关系了,都不用他说,我早八百年就单方面跟他绝交了!”

    谢酉第一次见宋飞羽生这么大的气,他来不及细想,就抱住了宋飞羽的右胳膊,撒起娇来:“你都扯哪儿去了?怎么越扯越远了?说来说去,你也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啊?怎么,你现在不介意跟贺唳做情侣了?”

    谢酉这一打岔,宋飞羽的怒火还没燃起来就灭得连火星子都不剩了。他冷静下来后,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儿过于激动了,于是深吸一口气,喝了口茶去去火,才不急不躁地跟谢酉解释:“他都要跟我绝交了,马上连朋友都没得做了,那些话还算个屁!我再不想想别的办法,从其他关系上进行突破,那就真的要彻底失去你贺唳哥哥了!”

    宋飞羽叹了口气,拍了拍谢酉的手背,珍而重之地说:“本来吧,这要是个关系一般的朋友,绝交也就绝交了。可偏偏是你贺唳哥哥!咱们四个认识多少年、有多少交情、这交情有几分真几分假,你心里也清楚,哪能说不做朋友就不做朋友了啊!再说,这事儿最开始确实也怨我,我牺牲点儿,多哄哄他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宋飞羽凑到谢酉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你贺唳哥哥长得不错、身材不错、活儿也不错,我不吃亏!”

    谢酉眨了眨眼睛,抬起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撞了宋飞羽一下,笑道:“知道你‘性’福了,倒也不用跟我炫耀。”

    宋飞羽坐直身子,笑着跟谢酉告别:“贺唳还等着我回去呢,我就不跟你聊了,我们改天再约!”

    “去吧,去吧,过几天我去找你玩。”谢酉挥着手对宋飞羽说。

    萧碧把两个打包袋递到宋飞羽手里,诚恳地道歉:“刚才我态度不太好,对不起,还请你别往心里去。”

    宋飞羽眼尾一挑,半是惊讶半是揶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萧总居然低头跟我道歉了。”

    “是我刚才冒犯了你,惹你不高兴了,认错是应该的。”萧碧的姿态放得很低。

    宋飞羽还要再揶揄几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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