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羽上身花衬衫,下身花短裤,脚上穿的是人字拖,全身上下写满了“闲适”与“随意”。
别人是来旅游,宋飞羽一看就是在度假。
哼!不知道刚从哪儿鬼混完!这是谢酉看到宋飞羽的第一反应。
刻板印象完,谢酉就开始在心里盘算:好不容易撞见这个“失踪人口”,这次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他“嚯”地从椅子上站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快走到宋飞羽面前,两条胳膊一伸,搂住了宋飞羽——其实是锁住宋飞羽,不让他跑!
“终于让我逮住你了吧哈哈哈!”谢酉兴奋地说。
“嗬——!”宋飞羽被这个突然蹿出来的人吓了一跳,等他听到了谢酉的声音,看清了谢酉的脸,才毫不手软地往谢酉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教训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在外面哪能这么吓唬人?换个反应快点的,已经一脚把你给踹飞了!”
巴掌声清脆入耳,巴掌上的力度毫无阻拦地传到谢酉的屁股上,扯到了他深处的伤口。
谢酉忙松开手,背到身后捂住自己的屁股,绷着身子跟宋飞羽争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这么不经吓了?还把我踹飞,你要有那身手,你的尾巴早翘到天上去了!”
宋飞羽不理会谢酉的调侃,盯着谢酉的两条手臂,又似关心又似揶揄道:“捂捂捂,捂什么捂?有那么疼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被人给上了呢!”
谢酉的脸诡异地红了。他生硬地转移话题:“现在是我要盘问你,不是你来盘问我。你先交代,你这些天跟谁鬼混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宋飞羽一看谢酉的反应,就明白了七八分。他复杂地看着谢酉,主动给谢酉递台阶:“就算你要盘问我,也不能在人家店门口盘问吧?你刚从哪儿过来的?带我过去,我站累了,需要坐下来歇歇。”
谢酉便把宋飞羽往自己刚才坐的那张桌子领。
还未走到桌边,宋飞羽就和一直关注着谢酉动向的萧碧对上了视线。宋飞羽挑了下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接着便恨铁不成钢地对着谢酉摇了两下头。
谢酉走在前面,没看到宋飞羽的小动作,只热心地从墙根处拉过一把椅子,摆在自己的椅子外面,给宋飞羽坐。
宋飞羽一在谢酉旁边坐下,就先对着萧碧阴阳怪气了两句:“技术这么差就不要抢着当上面那个了,嘴比鸡儿还硬,合着这几年是光长年龄不长技术啊!”
萧碧一脸莫名地看着宋飞羽,不知道他在鬼扯些什么东西。
听明白宋飞羽意思的当事人谢酉,舀起一勺西米露,就往宋飞羽的嘴里塞。
宋飞羽怕西米露撒到身上,赶紧张开嘴接住。他按住谢酉继续舀西米露的右手,三五口吃完嘴里的西米露,不满地嘟囔谢酉:“都把你睡伤了你还护着他。你光堵我的嘴有什么用?他看起来都不知道伤到了你呢。真是鬼迷心窍啊,小柚子!”
谢酉的右手被宋飞羽按得死死的,他挣脱不掉,便干脆用左手捂住宋飞羽的嘴。
宋飞羽两手并用,一起扯自己嘴上的那只手。
谢酉的右手没了压制,便来助阵,毫不犹豫地往宋飞羽的嘴上盖去。
两人在那拉拉扯扯时,就听到萧碧问道:“你受伤了?”
显然是问的谢酉。
谢酉的动作一顿,被宋飞羽钻了空子,下一秒,他的两只手就被宋飞羽从嘴上扯了下去。
再捂回去是不可能了,谢酉收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吞吐吞吐地回道:“啊……嗯!”
“怎么没跟我说?”萧碧很柔很轻地问道,像是在和情人说悄悄话。
“不严重,不用力根本感觉不到。”谢酉低下头轻声回答,感觉自己的耳根发起了烫。
“待会儿回去,我帮你涂药。”萧碧说。
“我以后会更加小心的。”萧碧又说。
“好……啊?”谢酉抬起头,有点懵。怎么说的好像他们一定会再做一样?!
“行了行了,旁边还有人呢,”宋飞羽打断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大热天的,也不嫌腻得慌!”
萧碧阴阳回去:“大热天的,还能在松港的街头碰见你,真是比撞鬼还要消暑。”
谢酉有些奇怪,萧碧怎么突然和宋飞羽不对付起来了?他怕这俩人真起什么冲突,赶紧插进来对宋飞羽说:“对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许你们来这儿,就不许我来这儿?”宋飞羽不回答他们,反而抬手叫服务员,“服务员,点餐!”
服务员拿着餐单和笔过来,放到宋飞羽面前,在一旁耐心等候。
宋飞羽扫了眼餐单,飞快地用笔在上面勾选,勾了少说有□□项,末了,他把餐单和笔交还给服务员,说了一句:“上面这些,全部打包。”
服务员应了声“好”,便带着餐单去准备食物去了。